那人死搂着她不放,直到裴泠被他吻得连撒泼的力气都没有才堪堪泄了些力。他把头埋在裴泠的肩颈处,低声说道,“别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走……”
裴泠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又温柔爱惜地吻了上去。细细地沿着脸上的纹路吻去她的泪痕,神情珍重到仿佛这是他耗尽一生也要爱极的人。
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夜灯寒露里,有三个人在瑟瑟发抖。
裴鸥整个人恍恍惚惚,仿若被雷劈。茫然中感觉到有人拍了他一下,裴鸥转过头去看,陆久源一脸皮笑肉不笑。
“行了,我陪你俩认命地去酒店吧。”原以为今晚会舍命当树洞的陆久源心情也极为复杂,他拉起已然惊愕得瘫软在地的裴宥,一手勾起裴鸥便往另一头走。
莫名好心被当狗肺的裴鸥却并未感到气恼。他微微侧头,看着被淹没在夜色中俩人,怅然又松了口气似地一笑。
算了,这样也挺好。
…………
裴泠浑身未着衣物,倚在白瓷为底的浴缸里,哼唱着某首不知名的歌谣。裴瑟抹了些能舒缓神经的精油在手里,顺着肌肤从她的背脊往前,细致的抚摸着。
他同样不着寸布,和她相依在这水池里。裴泠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结实的肌理,让人心动不已。
“这里的伤疤怎地还没好。”
裴瑟的左肩处有一道刀刺的痕迹。据他所说,是很多年前为救一个小姑娘而留下的。欢好时裴泠必会不经意间瞧见,每每劝他做个手术除掉,裴瑟总会笑着拒绝。他说这是他曾经救过一个人的证明,类似于勇士的徽章,怎可轻易除掉。不如就这样留着,等它永远长在心口附近,或是自然消退掉。
可是每每看见,裴泠也不自觉地会心疼。她不禁细细地地用手指磨刹着,轻声说道:“当时一定很疼吧。”
“具体的感觉已经忘了。”裴瑟淡淡地道,姿态慵懒,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女人的肩颈。
“那就一定是很疼了。”裴泠说道。
浴室里一下子又没了声响。裴泠的心情十分复杂,委屈未消却又甜蜜满溢,饶是与这个男人亲密共处多年,仍免不了偶时的羞涩和赧意。
“……你刚才,跟leo打电话说了些什么?”似是忍不了寂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裴泠又开口道。
“他说他和阿宥,今晚会去住酒店,不会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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