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吓，然后是后悔，再最后是伤心。
是能到绝望的那种伤心，然后她转身就向别处跑去。
顾远然再次忍不住伸出了手，这次却是想挽留她。看着这个女孩失落难受，他心里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也开始跟着难过了起来。
这次依然没有挽留住女孩，可伸出的手虽然收了回来，却不知何时沾满了鲜血。
顾远然猛地回头，身边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再一转头，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他前方不远处的地方。
满身鲜血，满身伤痕。
顾远然的双脚颤颤巍巍，他跌倒着扑了过去，小心翼翼捧起女孩的脸。
“不……”
“顾队？”
“不……你不要死……”
“……顾队？”
“你不要死……求求你……”
“顾远然！”
顾远然猛地睁开了双眼，近在咫尺的，是林止萱的脸。
“又做噩梦了？”她皱着眉头，眼底写满善意的关心，“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你看你，满头都是冷汗。”
她伸手似是想帮他拭去，却被顾远然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了。
林止萱怔了怔，面上显出了些难堪。
顾远然终于从梦魇中恢复了些清醒。他默不作声地坐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林止萱的声音冷冷的，“是你叫我过来的。”
“……”顾远然用力地想了想，“对，我是发了短信让你到我这里来一趟。”
“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怕你出了什么事，我就去保卫室老王那拿了钥匙开门。”林止萱把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等会你替我去还给他吧。”
“嗯，好。我刚刚可能不小心睡着了。”顾远然苦笑了下，“不好意思啊，这次做噩梦又被你看见了。”
林止萱抿了抿唇，“你经常做噩梦么？”
“还好。”
“每次，都会梦见她？”
顾远然抬眼看她。
“有时候会梦见她活着的时候，有时候，又会臆想出她死前是什么样子。”他轻笑，“你看，我都这么魔怔了，哪还有心思去找别的女人。”
“那那个和你有绯闻的女人到底是这么回事？”林止萱忍不住道，“之前还发脾气说不关我的事，刚刚又发短信让我过来的听你的解释。”
顾远然的神情肃穆了起来。
“林止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