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哆嗦。
“有你这样胡来的病人,在下没直接干掉你,算在下忍耐力强!”
“嘁,我可不是你的病人。”
小声嘟哝一句,陈安便抬头继续赏月了。
月色清亮如洗,似梦幻无形的流水洒下流进眼眸,带起不知名的恍惚。
仿佛搅烂内腹,然后放一把火的剧烈痛苦欣然承受。他嘴角带起似愉快、似解脱的弧度。
“做了错事,总得填补一下内疚呢。”
“……嗯?”
声音太小,专注处理伤口的永琳并未听清。只是感觉似乎是很重要的话,不由发出询问般的音节。
“没啥没啥,只是尝试着给某些家伙一些机会罢了……那群胆小鬼。”
陈安低声叹气,身后的伤口处传来清凉和火辣交织的痛感。
眼角余光瞥了眼,才发现是永琳拿着沾有酒精的棉球擦拭自己的伤口。
从银发中显露的面容虽然幼小,却因其专注和清冷结合出一种奇妙的魅力。
如果是真正的永琳,一定更美吧?
莫名的想到这,陈安忍不住咧嘴一笑。
“忍着点,会有点痛。”
捏着仿佛凭空出现在手中的手术刀,永琳轻轻一划。
刀锋带着令身体战栗的冰冷悄无声息的划过肌肤。随着鲜血涌出,刚刚仿佛被刀锋的冰冷所冻结的痛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你这只胡说八道的八亿岁的臭小鬼。什么有点痛,是很痛耶!”
笑容有些僵硬,陈安口吻夸张的叫嚷一声打破莫名出现在四周,仿佛都要将时间禁锢的紧张感。回头,用手轻轻拭去永琳在刘海之下,出现于额头上的那滴汗水。
不再是仿佛,而是真的在搅动内腹的痛楚越发强烈。
肠子被扯动,沾满鲜血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
原来凉爽的夏风吹来,却忽然仿佛带上了可以令世界冻结的寒冷。
月亮突然有些朦胧,眼神变得越发恍惚。
强迫因为痛楚想要紧绷的肌肉松弛,脸上笑容爽朗的令人感到悲痛。
双手自然垂下,只是拳头在紧握。陈安轻快的、仿佛唠家常般的打开了话题。
“永琳小鬼,你的酒精和棉花哪来的。大爷可不记得像博丽神社的塞钱箱一样的家里有这些玩意呢。
你也知道,灵梦的塞钱箱空荡荡的,什么没有呢。”
小小的开刀、缝合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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