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家都经常藏的地方,比如材火垛(烧火用的木头堆在一起形成的一排排木棒)里的某处,再不就是道边的厕所里,或者某户人家后院的雪堆里,因为让藏的范围有限,所以大家藏得无非也就是那几个地方,去那些地方肯定能找到人。
但那天不知怎么,我找了半天后竟然一个人也没发现,而且也没有人出来“解放台湾”,后来我注意到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两个路灯发出暗黄色的灯光,好像周围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我感觉风吹得越来越大,周围都是飞起来的雪,我只能闭上眼睛避免雪吹进眼睛里,过了一会儿,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地上画的那个圆圈里的棍子没了,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下次我还要找别人,因为有人“解放台湾”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出来。
也许是年龄小的原因,当时我也并未感到害怕,那时我的胆子是很大的,有一次玩甚至躲到了死人的灵棚里,当时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管我叫“韩大胆”。
看到周围没人,我就又去找他们,那时我们的房子是一栋栋整齐排列的,大门和房屋之间有一段距离,周围围着用木板挡起来的幛子,所以每家的大门前都是漆黑一片,没有灯,但好在晚上的月光映在雪上折射出来的光能够使人看清周围的情况,所以要找人什么的也很容易。
我在那片画好的范围内找了很长时间,几乎个个角落都找遍了,但仍是一无所获,后来我感觉肯定是他们耍我,没告诉我一声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我也没继续下去,转身准备朝家走。
刚走了两步,我就听“啊”的一声,像个小女孩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在我周围,我环顾了下四周,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没多一会儿,叫声再次出现了,由于我一直在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所以很快辨别出声音来源的方向,感觉那声音就在路旁的那个厕所里。
当时我就站在离厕所不到十米的距离,很近,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不敢向前去推开厕所的门,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但那天我有很强烈的预感,感觉那个厕所有危险,于是转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后,母亲发现我额头全是汗,把衣服脱下来后,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大冬天的在外面还能出这么多汗,母亲发现我有点不对劲,以为我感冒了,赶紧给我量体温,量完之后母亲被吓的够呛,说温度计的银柱到头了。
那天进家门之前我感觉还一切正常,但到家后就感觉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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