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靠卖猪肉为生的王二狗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随着王二狗身体与水面相撞发出的“扑通”声被村里几只狗的叫声淹没,一切又重归于沉静,各家窗户透出的暗黄色灯光在村庄的各个不同角落构成一幅由点拼接成的图画,各家各户的妇女和男人坐在家里唠家常,谁都没去在意那声微弱的落水声。
尸体是在第二天一早发现的。村里的老李头有起早的习惯,每天早上必须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小土路来回走一段才能回家吃饭。
那条路正通向那个由几十个木桩组成的破旧的老木桥——没人知道它有多古老,除了不懂事的小孩子外,村里的每个人在过桥时都要在心里祈祷水神不要让这座木桥塌了,不然掉进那条翻滚着黄水的江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王二狗偏偏自己跳下去了。
说来也巧,平常走到桥面就往回返的老李头那天不知道怎么的,顺着小道就下到了桥下,那条道很陡,老李头说他以前看着那条小路就害怕,没想到自己居然迷迷糊糊下去了。
当老李头一个跟头摔倒地上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顺着那条小路下来了,无奈之下,老李头只好想办法再上去,没想到就在他用眼睛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后,突然在两个木头桥柱之间发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自然就是王二狗的尸体。
不过当时离着远,老李头并不知道夹在桥柱中的是什么,翻滚的江水冲击着桥柱,不过当中的东西却像被钉在桥柱上一样纹丝不动,老李头好奇,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就向桥下走了过去。
“唉呀妈呀!”——老李头就是这么形容他自己当时的状态的,他说他活了好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估计就算再让他活几辈子也不一定能见过那场面。
“我一看,这不卖猪肉的王二狗吗?那挨千刀的,扒了皮我都能认得他骨头!”老李头躺在坑上对周围人口若悬河,看上去丝毫不像是受过一场惊吓的老年人:“不是我吓唬你们,那王二狗,皮真被扒啦,我都能看见他身上血淋淋的肉啊!两个大钉子给他钉在木桩上,哪还有个人样啊,要不是我胆子大啊——换成你们这样的,早就被吓死了!”
满屋子妇女围成一圈听老李头白话,他们的男人都跑去桥下找王二狗的尸体了,为了不让这帮女人害怕,村里的男人决定让妇女都守在村里,但自古以来女人就是个八卦的物种,见当事人老李头窝在自己家里,她们自然要去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满屋子的妇女不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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