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气势被岳铉所夺,陈维大喝一声,震醒周身浑然不觉的士卒,右手握在刀柄,左手倒提刀背,手臂摇曳,状似磨刀,然后双脚连踏,向岳铉的精钢剑撞去。
金铁交击之声并没有出现,令人奇怪的是,连陈维也跳起了刀舞,弯腰弓背的“磨刀式”左右突击,围绕在岳铉周身。而岳铉的精钢剑依然凭空抖落着梨花,连陈维瞧也不瞧,恐怕再无如此诡异的武斗了。
围绕在周身的士卒似乎也分作了两拨,分别为二人精彩的舞蹈喝彩着。
但这毕竟是在战斗,如果细看的话,便能觉察出一丝怪异,岳铉双眼渐渐赤红,被雨水漂湿的头发被气流激荡的冲顶而起,所谓怒发冲冠,用来形容岳铉现在的神态在合适不过了。
而陈维也是气喘吁吁,“磨刀”的动作变的十分缓慢,似乎受到了无形的阻力。
二人催谷出来的风压将周身气流激荡的紊乱不已,雨幕更是发出“咝咝”的细碎声响。
岳铉玄黑的铁甲发出尖刺的摩擦声,然后是铁片的崩裂,整块胸甲分崩离析,散落一地,岳铉胸口一痛,仿佛被无数尖针刺中胸口,忽的惨呼一声,向后退开两步。
陈维也是脸色苍白,半蹲在地上,嘴角流淌出一丝血水。金亮的兜鍪不知何时被利器划出两道细长的印痕,但没有裂开。
场中状况诡异莫名,只瞧得围在近侧的众士卒讶然不已,两人跳舞跳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都受伤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这次却是相反。
岳铉精钢剑插在泥地上,支撑着酸痛的身子,小心的扫视了一圈,见众军士并没有围攻上来,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体内紊乱的气血平息下去。
陈维将兜鍪小小从头上取下,然后用衣袖擦了擦,递给身后一位士卒,士卒恭敬接过兜鍪,迅速退回到包围圈中,他不得不恭敬,因为这兜鍪可是袁将军护胄。
“你是如何发现的?”陈维气息渐归平稳,抹了把嘴角的血丝。
“这有何难?”岳铉将胸甲的绳系抽掉,将破散的铁甲丢在了地上,“当我看到你那把金刀时,便开始观察你了。世人皆传,舍身入魔,方成金刀之功。以魔心练功,怎么会没有破绽。”
岳铉知道对方这时发问是为了拖延时间,修整内息,这时间对自己也同样重要。
修习金刀,就要以魔喂刀,无限放纵内心的欲望,以期催发出无穷的潜力。
正所谓欲擒故纵,然后再以独门心法将魔心束缚住,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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