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小的僮仆,但侯府一家待自己却如亲如父兄,从不将自己当一名下人看,待想起昔日大少爷教自己识字读书,心中突然百感交集,范宽儿默默的望着巍峨的楼船,悄悄拭去流下来的眼泪。
楼船上军旗舒卷,士兵各司其职,高昂的船首上印着三个漆金大字“帝岳号”。如今整条楼船已是整装待发,只待主将登船便可出航而去。
“唐风侄儿,你父亲荐你出海南巡便是让你勘察南冥一域,此处牵连天下气运,万事小心啊!”廉如海拉着唐风的手,忽将虎首凑近,在唐风耳边小声道:“张元峰乃李复庭一党爪牙,要千万小心此人,船上有我与闵伯父插派的暗探,遇到危险可将昨晚闵伯父交与你的锦囊拆开便知。”
“侄儿明白,廉伯父不用担心,侄儿此去自会应变,只是家中只剩家父与小弟,望伯父多加照料。”唐风说着跪倒在地向廉如海与闵君臣磕了三响。
廉如海急将唐风拉起,肃容道:“这是如何,如此见外,你父与我二人乃金兰之交,三人同生共死,侄儿不必担心。”
“侄儿,辰时已到,这便登船吧,帝都有我与你廉伯父把持,莫要担心。”闵君臣轻拍唐风宽阔的肩膀,望向楼船方向。
“大哥——”腹中千言,移到嘴边半句也不说出来,脑海中频频闪过昔时兄弟二人在一起的画面,母亲再生下自己便难产而死,父亲公事繁忙,多不在家,便是大哥与自己相处最久,如今大哥便要离去了,想到此处唐云俊目含泪,呆望着大哥的背影,已不能言语。
唐风登上楼船船舷,木板缓缓收上船来,众军士已合力将锚托了上来。忽闻一声“大哥”唐风猛地转身,见小弟含泪望着自己,心中一酸,只是叹了口气,便向船中走去,心中默道:“小弟,今天过后你便长大了。”
唐云见大哥转身便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起来。廉如海见状微叹口气,还都是孩子啊!上前将唐云扶起,安慰道:“侄儿,莫要落泪,你是男儿,只可流血,知道吗?你祖婆还在的时候说我只是出生时大哭一场,此后便再未落半滴泪,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是吗?当年滇山大战时,是谁趴在营帐里痛苦?”闵君臣在旁淡淡道,一脸含笑地看着廉如海。
廉如海老脸一红,吞吐道:“那不是巴王那坏小子将箭头射进老夫股腚里,取又取不出,痛的老夫只有——”廉如海突然打住,佯怒道:“老闵,你怎么老是在晚辈面前揭老夫的家底啊!”
正待廉如海要出口抵赖却听唐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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