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手术才多久,不要命了?”
乔能这才想起自己,颓然地坐回椅子,语调略微平缓:“我说得很清楚了!我要这个孩子!你们必须做到!没有但是如果!”跟着又极度疲劳地挥了挥手说:“你快回去想办法去!”
汪洋沉默,片刻无语地摇头,转身离去。
“汪医生?”楼梯转角处,沐浴后的聂婉箩正端着一杯孕妇牛奶上来,见着他有些意外。
汪洋也很意外,更多的还是惊慌,担心她已听到书房里的争吵对话。面对这个自小多难的女子,他也心存疼惜,因此自知道这个类似噩耗的消息,他的第一反应是如何告诉乔能而不是她。现在突然间面对,一种负罪感在心内陡然升起,为现今医学救不了她的孩子而感到亏欠有罪。
“你什么时候来的?”聂婉箩在他怔忡间已到了跟前,恬淡的笑颜里多了一丝异样的美,那种美与母性相关。
“刚来一会。”汪洋收起心思,强笑着回道。
“哦,那你这是要走了吗?怎么不多坐会?是没找到乔能么,他在书房。”
“我……”汪洋语结。
聂婉箩笑了下,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头朝上望,细长的眸子漾起一抹甜,招手道:“乔能,汪医生来了。”
乔能站在居高临下的楼梯口,见着聂婉箩朝他招手笑,眼里一丝柔意闪现:“我知道,汪医生正要回去。我们也该回房睡了,别累着了。”边说边走下来,一手接过牛奶一手牵过聂婉箩,在对上汪洋的目光时,他眼里的光芒微微暗淡下来,刚毅的薄唇不由自主地抿起,带出无言的恳求以及无声的告警。
聂婉箩得体地与汪洋道再见,在走上楼后又扶着栏杆叫住了他:“汪医生,后天的结果是送到家里来还是我们去医院看?”
汪洋脚步一顿,如果乔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又怎么承受得住?他谨慎措辞:“孕妇可不能乱跑,到时候我再通知乔能吧。”
聂婉箩笑着应好,挥手又同汪洋再见。回到卧室,聂婉箩绝对遵从护理师的要求,喝完牛奶就睡觉。
乔能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内一片疮痍。多年前那种切肤的疼痛再度出现,那个他誓要娶回家的女孩就那么绝望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一场救赎。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她的身边,当他哽咽着叫着她的名字,当她空洞的眼神溢出泪花,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利刀割过。血淋淋的疼痛。
心口处,那里有半个月前手术留下的伤口,那里还有十四年前被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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