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天而已,你就忍忍吧。”
“不忍还能怎么样?”乔能笑,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心也莫名地随之安定起来。听完医生的各项注意事项,又送走汪洋,接受了聂婉箩安排的补眠。
“不跟我一块睡吗?”乔能自穿衣间出来,难得地放弃了睡袍穿起了保守的分体睡衣。他走到落地窗边,合上聂婉箩手中的书,柔声道:“别用眼过度,医生说指标有点低,你要多躺多休息。”
将手旁的书放下,聂婉箩抬头看着乔能。他一如既往的温柔,而她却又难免地想起已逝的母亲。这种情绪令她懊恼,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需要乔能的时候才会忘记他曾经的错;一旦安稳无事便又会不由自主地排斥他的靠近。
聂婉箩掉头微微苦笑了下。
一丝失望掠过乔能眼眸,他蹲下身,缓缓地将她圈起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片刻,聂婉箩挣开了乔能怀抱:“你去睡吧,我不是很困,想看会书。”
乔能目光暗沉却又理解地点了点头,起身拉过一层薄纱窗帘躺回了床上,静静地看着低头看书的聂婉箩不出几分钟便入了睡。
聂婉箩自书中抬头,乔能的睡颜落入眼里,疲惫之余的苍白令她疼惜。她就这样静静望着任凭内心对他的渴望将自己一次次淹没。
床与窗的距离,形成了无形的屏障。除了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拥有他,她在这里依然可以继续爱他,疼他,甚至加倍地想念他,可这更像是一种煎熬。聂婉箩慌乱起身,她需要甩开这种纷扰。
下楼时,桂婶正好拎着行李箱进门,见着她桂婶很是惊讶:“夫人?”
聂婉箩点头礼貌问道:“家里还好吗?”
“还好还好。”桂婶忙不迭答应,然后又笑着问:“夫人,俄罗斯好玩吗?”
“俄罗斯?”聂婉箩疑惑不解:“我没去那呀。”
“嗯?你们没去三亚不是改去俄罗斯了么?”桂婶比她还要不解。
“没呀。”聂婉箩笑着说,突然想起乔能特意隐瞒的初衷,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说道:“我本来也要去的,后来S市有点事就没去了。”
“哦。”桂婶应一声,遗憾道:“我本来还想帮我家小孙子问问,先生的那个飞机跟普通的直升机有什么不一样呢?”
“飞机?”
“是呀,二号晚上老李和老王不是去接先生了吗,他们开得就是先生的飞机,停在天文中心那边。我以前从老李说起,跟普通的直升机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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