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房。阿原翻了翻,翻出了个男人的荷包,还有一双做了一半的男人鞋子。
屏儿道:“是给印公公的,去年也做过这么一双。”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阿原叹道:“他们不是相好吗?怎么连书信纸笺都不曾留下半张?”
“原大小姐,他们……都不识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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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虽伴在阿原身畔,但似乎真的只是陪她走这一趟,从头到尾几乎都沉默着。
阿原不免纳闷,出了怡明宫便问道:“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景辞怅然回望一眼身后的殿宇,没有回答。树阴掩映下的怡明宫,既不怡人,也不明盛,像垂垂暮矣的老妇人,在皇宫深处沉默地苟延残喘着。
阿原挽住他臂膀,捏了一下,“想什么呢?”
景辞恍惚一叹,“没什么,只是忽然想着,老死在这深宫里的女人到底有多少,本朝的,前朝的……便是这林贤妃,年轻时想必也曾美貌动人,温婉贤淑吧?”
阿原莫名其妙,说道:“那又怎样?不论哪朝哪代,哪个皇帝不是后宫无数?有名位的算是不错了,更多的什么都没有,等着老死宫中,蝼蚁般一世寂寂。”
她随口说着,忽然想起和小印子恋上的瑟瑟,又想起她母亲宁可背负骂名也不肯入宫,不由哆嗦了下。
身畔景辞的声音听入耳中,便格外多了几分寒凉,“只为一人**乐,令背后多少女子孤寂绝望,为何会被视作理所当然?”
阿原怔了怔,随即颇以为然,“嗯,如此说来,我当日所为也没什么错。为何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以流连花街柳巷,连养上许多外室情人都被视作风流放旷、倜傥不羁,女子却不行?”
景辞蓦地回首看她,眼底嗖嗖的,似凝了月下的霜花,说不出是冷诮还是幽雅,却将阿原看得一时眩目。
不过再怎么眩目,她还是记得他始终计较着的那五十七颗红豆,晓得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惹他不痛快了,忙依住他的肩臂,亲亲密密地大加奉承:“当然,我的阿辞不会三妻四妾,不屑美人如云……便如我从此后也只想和阿辞一人相守,一起长命百岁,儿孙成群……”
她的眉眼清盈带笑,衬着藕荷色的衣裙,整个人便似东君大笔一挥迤逦渲染开的妍媚春色,压得浅桃深杏黯然无光。
景辞那点怒意,便在不知不觉间如风中飞絮般消逝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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