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小松灵子倒是没有在意，微微一笑：“武皇是朕最佩服的皇帝，将朕比作武则天倒也无妨。”
“多谢陛下。”张琦淡淡拱手。
小松灵子呵呵一笑，继续问道：“这些都是小事，朕最想知道的还是你是否肯辅佐朕？”
张琦看着小松灵子，沉默片刻之后深吸口气，“我有个问题。”
“你说。”小松灵子伸手示意。
张琦的目光左右扫了一圈，沉声问道：“你们可是倭国人，或者与倭国有什么关系？”
小松灵子听完，眼睛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张琦便在完全被困住的情况下，竟然猜到了她的来历。
不过小松灵子没有直接承认，反而满是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张琦，“为什么这么说？”
张琦在看到女帝露出惊讶神色的之后，立刻就明白自己猜对了。哪怕是对方不肯承认，张琦也有八成的把握确定，眼前的这些就是倭国余孽。
“张琦只想知道，究竟是，还是不是！”
面对张琦咄咄逼人的语气，小松灵子古灵精怪的转了转眼珠，忽然想到一个办法：“这样，你要是愿意辅佐朕，那朕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