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我心坎儿里了。
不等身边的他表示什么,我欢欢喜喜地踏上了摇晃着的木筏,他也跟着上来了。
“年青人坐稳当了,走啦!”
老者的双手抄在袖子里,并没有操桨,筏子上根本没有桨。筏子却自动转向,“哗哩哗啦”走了。
我的心有些不稳当了,筏子两头翘起,用桦木排扎成了,筏子上除了一团粗绳子外,就是筏子前头一根长杆挑起的气死风灯,没见着发动机。
筏子走得不慢,逆流而上,一下一下清晰的划桨声。
难道这是一条来不明觉厉的筏子?
“大爷,您这筏子是怎么划走的?”
一针挑破,是祸躲不过,看他怎么说,我的手不由得放到了靴子上。
“你是问这个呀,下面呢,它是划,不用我。”老者指了指筏子下面。
它?
我生在北方没水的地方,对船呀、筏子的不甚明了,这个老者的筏子下面是不是安了机械的水轮水桨之类的吧。这年头一个不留神,很多东西你就跟不上趟了。听着也象,清脆的有节奏的划动声。
自己有些敏感过度了,于是自嘲地笑了笑。
“大爷,您这么晚回家,是去捕鱼了?”看着既没有鱼篓又没有渔网的空筏子,我不禁又多打听了一句,就当是水路茫茫夜晚长,闲聊打发时光吧。
“啊,我放了一天'浑脱’,返回来天就放黑了。”老者很有耐心,和风细雨地。
我不知道啥叫“浑脱”,很想再问问,不过觉得自己有些婆婆妈妈了,也就止住了。
…….
我旁边的他,双手抱膝一言不发,貌似禅定了。
三个人就这么干坐着,默默地听灯影里的桨声未免有些尴尬。
我又问老者,村子还有多远,叫什么名字。
老者说,他们的村子叫十二棵橡树,再走三五里水路就到了。
我又问村子里的人们以啥为生?种地还是打猎?
老者呵呵笑了,回了两个字:养殖。
我想这深山老林的,养殖业再好不过了,养鹿能卖鹿茸。大兴安岭的紫貂珍贵,那东西值老鼻子钱了。再普通不过的袍子野猪,养一养,卖到山外去都是稀罕物儿。这个地方物华天宝,蕴藏着无数馈赠,蓝莓、红豆、偃松塔、蘑菇、灵芝、草苁蓉……一天挣个千元、几千元的,不是空穴来风,靠得金山在,哪能没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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