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或者象黄河渡口老摆渡人用的羊皮筏子,把剃光毛的羊皮整个吹起来扎住口儿,肉感十足。
等着那盏灯笼漂远了,他扥了扥我,示意我快走。
我几乎手脚并用,在湿滑逼仄的石壁上前行。
终于,不远处石壁的上方,出现了一细条灰蓝色,那是天空!
…...
从一条石缝中爬出来时,森林的一切尽收眼底,天亮了。
我草,我的衣服上糊满了黑白的鸟屎汤子,上面粘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粒儿。
“那是洞顶上栖息着的鸟拉的,黑粒儿是蝙蝠屎。下面有条小河,去洗洗吧,我也一头一脸。”
他说着,自己冲下去了。
不能叫作小河,一条小溪而已,水太浅,连人的脚脖子都没不过,水底鹅卵石色彩明丽、清晰可见。
清理完鸟屎,找了个向阳的坡靠在一棵两人能环抱住的大树靠着坐了下来,他又赏给我一块肉,一瓶河里灌的水。
吃喝完毕,我实在是太困了,眼皮子打架,不知不觉又迷入了梦乡。
……
我,又是给人晃荡醒的。
不过这次不是程莎,是结伴而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他见我睁开眼睛对我说。
“谁呀。”
我刚问出这句话来,就听见坡儿下面不远处树林子上空,“哗啦啦”鸟儿飞起一片,鸣叫着、盘旋着。
有人!
“别动,藏在树后看就好了。”那人小声地嘟囔。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十几人的队伍鱼贯而行。
我草,真是的程莎王耙子他们!
我激动得不能自抑,准备放开嗓子喊他们。
可就在这个关节眼儿上,我看见队伍里有个人像极了我!
我的血液瞬间不能流动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在程莎后面,白袍子孙老道前面的,分明就是另一个我!那军大衣,那头型儿,那身高,还有那张脸……
我无数次从镜子里、手机的自拍镜头里、相片中看到过自己的脸。
小脸儿,剑眉,不大的细长丹凤眼,最让自己满意的挺拔的鼻子,和并不丰满薄薄的嘴唇……
按照现在的审美标准,本人长得算是帅气的小生。加上一米八的个子,确实在皮囊上老天对我不薄。
那个家伙的身上,我完全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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