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口中的“他们”又会是谁呢?
我装作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重要细节,吃完最后一块肉干儿,咕咚咚把一瓶水干尽,顺手要把瓶子从帘子里扔出去。
“别瞎丢,一会儿还要用它来装水。”
他从撮罗子顶上抽出一包东西,“乓”地摔到外面的地上。
从撮罗子上下来后,他拣起那包东西,打开了递给我一件:“穿上它,泅河了。”
我接过来抖开一看,连体软橡胶衣。
大衣套不进去,只好脱下来用几条树枝捆扎好,当作装备运过去了。
武装泅渡科目对我来说不陌生,两次入伍,无数次地练过它。不光全身着作战服胶鞋,还要保证20-40公斤武器的安全泅渡。
看来这个人早有准备,这间小撮罗肯定就是他的,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
穿得橡胶衣,两人来到一条黑暗中”哗哗”流淌的小河边。
“河不算太宽,两三百米的距离,就是夜深了,水太冷浸得慌。”
说着,他拿出矿泉水瓶子,从水河里灌满了水。
“这水呀,比你们城里喝的矿泉水好多了。”
“下水前,来几口烧刀子。”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放马鞭烧刀子皮酒袋,一仰脖儿,灌下去大几口,迅间胃里簇起一团火。
.......
开始下去水并不深,走到了齐腰深的时候,才游了起来,我头顶着捆成小包的大衣,划着水潜行。
彻骨的冷,我第一回在这么寒冷的水里泡着。
全身的肌肉因寒冷不停地收缩,我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着,胳膊腿都僵了。
水面上飘着些薄冰渣子……
就当冬泳吧,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
打着摆子,硬撑着终于上了岸。
脱掉橡胶衣,重新穿上我那缓和的棉大衣。
“你的身手不赖。”那人边收橡胶衣边说了一句。
“再给我来口你的酒,他娘的实在太冷了。”我感觉心脏都结成冰坨子了。
几口酒下去,细碎的摆子们,这才消停些。
……
我身上的汗水在暴走狂蹿中,再次流淌下来,脖子蒸蒸冒着白气,裤子上满满的扎着各种长长短短的植物种子,靠,有些家伙的种子带着爪儿,牢牢地勾在衣服上。
……
“前面就是山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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