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三分钟…….
“你叫啥名字?”
不急不缓的,像电视里的慈禧老佛爷,气定神闲地问我。
“我是齐略,齐天下的齐,谋略的略。”
“嗄~~,”
对方把电话挂了。
最后那一声嗄,是嘲笑我的名字呢还是别的意思?
突然,我的第六感觉让我看向透着朦胧蓝黑色夜空的窗户。
我一直是开着窗户睡觉,怎么觉得窗户有影子晃了晃。
不对,这是什么味道?
浓郁的汽油味冲鼻而来!
我和程莎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连个自行车都没有,哪来的汽油?
窗户前是个公共小绿地,停车位离窗户至少一百米开外。
怎么这么大的汽油味,呛得人直犯头晕。
…….
卒然,从黑暗中,我看到门缝里透出的一片红光…….
红光之后的一两秒钟,我闻到的浓烟的焦熏气息…….
不好,着火了!
卧室里没有水点,我打开屋里的灯,从壁橱里取出一床棉被子,同时给程莎打电话。
其实我大喊更见效,程莎的电话关机了。
窗户用钢筋焊接成一个护栏,人是出不去的。
我披着被子,用杯子里的水把毛巾浸湿了,堵着口鼻,打开了房门。
外面地面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边高喊程莎的名字,边往外面冲。
程莎的房门紧闭,不见他的一丝回应。
不好,程莎是不是出事了?
以他的耳功,夜深人静之时,我大呼小叫,他不可以听不见。
我瞬时改变了主意,冲进卫生间关紧门,打开喷洒,把被子浸湿了。
冲向程莎的卧室,一个大脚把他的门给踹开。
火光的映射下,程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一把拉起他,他象根软面条儿似的根本扶不起来,我只好卯足劲,把一米七八的程莎横扛在肩膀上,被子不能要了。
火好歹是只舔着地面四处乱窜,还没有燃烧了家具。
我扛着程莎冲到院子里时,前面一排修剪得整齐的树篱边一个人影动了起来,快速跑了。
“谁?”
我把程莎放在地下,想去追那个黑影,但是回头看见房子里红光一片,我止步了……
重新冲进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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