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杜松的信任,越发的坚定浓厚。浓厚得他可以将自己二十年的谋划都完完全全的展现在药圣的面前,可就是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药圣的出现,不过是她的一步棋,药圣,不过是她放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
棋子。
杜松那浓厚得可以将性命交给药圣的信任,一下子就成了一个笑话,可他并不恨药圣,因为药圣这颗棋子,帮助了他许多,也没有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他用了他的半生,救了他的性命,换得了他二十年的性命与那最后四年的性命,最少这份恩情,就是杜松无法回报的。
但是心里的芥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除的,他需要时间,药圣也给了他这个时间。
药圣已经不再年轻了,杜松也已经长大了,知道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计算的杜松,从来不会意气用事,他知道长公主的用心,也知道药圣对他的恩情,他既然已经走到了今日这一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继续成为长公主的棋子,走下去。
这一个局,已经不是他可以去想象的,长公主的用心布局,他不知道该要追溯到他未出生的多少年前,他甚至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有过怀疑,当初杜家的血案,是不是真的只有皇上的愤怒?当初平南王保下他,里面到底有没有长公主的影子?当初的一切,到底,谁的手才是最罪恶的。
他无能为力去猜,无能为力去想,若要去想,若是想了明白,这个世界,他要从何去去汲取温暖?
他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用自己认为对的办法,用自己这二十年的隐忍,去达成自己这二十年前就立下的心愿。
长公主,真的不是他可以动摇招惹的,在那日的庆安宫外的广场上,他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有了这几日的整理思绪沉思,他才更意识到了这个有着天下第一美貌的女人的城府有多深。
做一颗叛逆的棋子?或者,为了完全自己的心愿自甘情愿的成为一颗棋子?
杜松摸着自己的光头,苦笑着戴上了帽子。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就不是为了叛逆的,他只是为了仇恨,他只有了四年的性命,性命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仇恨杜家的血案。
他一直在等,等着长公主的动作。
北落斌与北落镜文之间的斗争,他想,最重要的人,是这段时日深居简出的长公主。
等,一日,两日,三日………………
终于,在一日的清晨,他接到了一个消息。
皇上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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