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saber身后,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
双手都戴了手套,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要隐藏令咒的虚实?
后者。
不带任何愧疚的视线好奇地透过白手套看到了对方右手背上的一片光洁,这个女人不是master,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诱饵。本来他还猜过是不是令咒已经用了一到两条才要藏着的。
突然想开上帝视角的埃兰飘悠悠的神识升上高空,往下俯瞰。
四周真的很多观众。
除了灵体化的servant暂时看不见,没有灵体化的那些——assassin,监控里见过的两米多、站在冬木大桥拱柱上的红发壮汉,以及这个时代的原住民人类——壮汉身边失意体前屈的瘦弱少年,不出意料举着□□的卫宫切嗣,还有和切嗣画风统一的短发干练女人。
她的手里一样拿着枪械。
一队在明处吸引注意力,一队在暗处下杀手,saber组的策略很不错,如果不是遇到意外的话——
“枪看起来不错,我收下了。”
少年的声音响起时,短发的女人没有问“你是谁”这样浪费时间的话语,而是临危不乱,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声音传来的方向和距离后一个翻滚,翻滚的同时冷静而快速地举枪……枪呢?
脖颈后传来一股大力,她不甘地昏了过去。
见人没死,埃兰给自己点了个赞,把玩着手上的枪,又将女人身上其他的武器都拿走,全都收进半位面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原本的观测位置。
这个世界当然也有军火商,但好货色集中在西方,打通关节订购到不是什么难事,但送货的时间太长,他等不及。
“舞弥?”
昏迷的女人身旁的通信器里,传来了男性的声音,是切嗣。
叫这个名字啊。
埃兰把这件事扔在脑后,因为lancer和saber在对双方的身份和技艺和品格表达了一番相见恨晚的赞美亲密度蹭蹭蹭往上涨眼看就要惺惺相惜结成闺蜜打出he时,话锋一转又要继续决斗了。
骑士就是这么神奇的生物。
另外,真名就是这么折磨人。
知道了它以后,servant的武器和技能差不多就可以全然拼凑出来,不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宛如拿到了游戏攻略,从这方面来说,如果是个报出来大家都不知道的名号或许倒有优势。
但一个问题是,名声不显到根本没人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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