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慎重的仪式。
得到允许后, 白兰先用凉水冲洗了双手, 才慢慢抚摸起蛇尾来, 他的神色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虔诚，让黑暗神想到那些亲吻他袍角的信徒。
埃兰颇感无趣。
因为蛇的温度低，特意把手弄冷了防止他不适吗？
但这样的体贴，不是对着他本身，而是对着“非人”……
如果自己披着人皮而非蛇皮, 白兰又会是什么态度？如果他成功地取代了那个世界10年前的自己呢？d伯爵的宠物店里, 可是有许多超乎人类想象的存在。
凉滑如初。
在梦中的触感, 远不如此时真切。
白兰颇有些陶醉地轻轻触摸, 偶一抬眼，便看见双冷淡的黑眸。
无趣。
他从那双眸子里读到了这个词。
少年的眼睛, 明明还是清澈而明亮的, 白兰却觉得那仅仅是表象, 而内里的东西，只偶尔能窥见一二, 其本质从未展露。
白兰的口吻担忧，“我摸得八神君不舒服吗？”
很引人遐想的说法。
不过，这句话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在起初的邂逅中, 白兰对蛇这种生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研究, 而在埃兰走后, 他已经掌握了蛇类身体构造的每分每寸，自觉不会触到蛇尾上某些不该碰的地方，对如何让蛇舒服有了自己的一套看法, 并在其他蛇类身上取得了卓越的成效。
当然，八神和以往的蛇都不同，所以出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埃兰看着他，神色莫名，“你很喜欢我的尾巴？”
白兰点头。
埃兰托腮，有些好奇道：“如果不是尾巴呢？”
白兰眨了眨眼，一向予人神秘高贵之感的紫色眸子竟显出种天真和懵懂来，不解地重复，“不是……尾巴……？”
他很快知道对方为何这么说了。
几乎无法察觉的靛色雾状火炎过后，蛇尾变成了人的双腿，而自己的手，就搁在对方的大腿中间。
白兰呆住。
这是个很暧昧的位置。
即使少年的下/身变成了人类的模样，温度也还是凉凉的，和蛇尾时细密的鳞片时触感不同，人类的光/裸的腿部予人与方才不同的滑嫩触感，肌肉结实而充满弹性，白兰有些僵硬地往下看，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发现了某个事实。
八神下面什么都没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