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遮挡了凤眸里愤懑的火光。
“不用你帮,沾一手腥味儿,洗不掉。”
锦璃知道,哥哥行军打仗,早就练就了烧烤的本事。
她干脆就蹲在一旁,两手拖着腮儿,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忙碌。
那一举一动,都像个满含怒气发不出的孩子。
御蓝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又佯装不见地转开了视线,继续给康恒说那些奇怪的律法。
锦璃往哥哥身边靠了靠,欲言又止。
她想和哥哥说说话,却不敢问他被安凤归抓了之后的经历。
此话一出,怕是所有人的伤痛,也都会被扯痛。
澄澈的凤眸,盯在哥哥麻利忙碌的手上,看到这双手竟依旧白皙如从前,不见丝毫伤痕与沧桑,方才安心。
她忘了,哥哥是狼人,纵然有伤痛,也会痊愈的。
更何况,御风为他们疗伤时,还给了他两千年的功力,从此,他可独自保护妻儿。
然而,她不曾发现,在她关切望着哥哥时,周遭的几双眼睛,却都在望着她。
走出这沙漠,便意味着分别,如此乱世,恐怕一别,永难想见。
苏锦煜把几块肉分发给大家,见锦璃竟端着自己那份鹿肉,小口小口地吃着,还赖在身边,不禁笑着展开手臂,环住她的肩。
“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怎还像个孩子?”
锦璃就红着眼睛依在他肩臂上,边哭,边笑,边吃。
远处,有士兵拍打手鼓弹琴,曲调粗犷而欢快,伴着香浓的肉香,那乐声就弥漫开。
她此刻复杂的心情,夹杂在本是欢快的气氛里,格格不入。
锦煜眼泪也落下来,才发现,自从出征以来,兄妹俩就不曾见过面。
而走出这片沙漠之后,他和御胭媚将前往玉波城,天遥地远,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御蓝斯在那边察觉到不对劲儿,忙搁下酒杯过来,“璃儿,怎么了?”
“没事。”锦璃莫掉泪,气急地冷哼。
“你霸占了胭媚的夫君,还说没事?”御蓝斯把她从苏
锦煜怀里拉出来,“难受就在我怀里靠着,把锦煜还给胭媚,你是知道的,胭媚最爱吃醋,说不定,她一会儿就蹿出来张牙舞爪。”
御胭媚适时坐到锦煜身边,气得瞪向御蓝斯,“老七,你这是说我的坏话呢?!”
御蓝斯拥着锦璃在康恒让开的毛毯上坐下,骇笑两声,“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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