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一叶那严肃的样子，黄文昌不觉得他是在撒谎。因为他始终记得，姜一叶身体里还有一个可能比李擎宇更厉害的存在。
对方同样是和遗迹有用同样的来历，那么姜一叶所知道的，应该就是那位存在告诉他的了。
必须成神才能抵抗灾劫吗……
黄文昌目前还看不到所谓的灾劫在哪，也不知道姜一叶所说的能信多少。哪怕他自己愿意信，别人愿意信吗？
“必须要这样做吗？我是说把功法传授给所有国民，不管男女老少好坏善恶？”黄文昌又问。
姜一叶对此早有定论，道：“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传授，我不是说了吗，会和国家一起发放功法。虽然是免费的，但想要选择功法，必须先接受国家考察。不需要一定是道德君子，起码没有犯过罪，也没有即将犯罪的意图才有资格领取。我希望所有人都变强，却也不希望那些坏人也跟着为非作歹。”
听他这样说，黄文昌才稍微松一口气，总算还有缓和的余地。
如果有国家考察作为缓冲和牵扯，事情就好操作的多。
姜一叶看出黄文昌的打算，便补充道：“不过就算是国家负责考察，我也希望不要再延续之前那样的懒散。前期的功法发放数目，要有一定的标准。依照我的推算，一个月内发放目标人数最少也应该达到一亿！”
“一亿……”黄文昌倒吸一口凉气，光是想想有一亿人可以自由选择功法和秘法，他就头皮发麻。
“这不可能，一亿人太多了，光是审查就要耗费不知多少人力物力。”
“我说了，考察只需要确定是否犯过罪，或者是否正在犯罪，没必要太严谨。另外，功法也不是随便选的。如果你选择了一种功法，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再来选择第二种的。而且每种功法，都有相匹配的专门秘法，不会互相搀和。所以，也不存在一个人同时懂得太多功法，多而不精的情况出现。”姜一叶道。
“看来你考虑的很详细了。”黄文昌嘴角露出苦涩的味道，问：“是不是已经想很久了？”
“确实有不短的时间了。”姜一叶回答说。
“如果国家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做？”黄文昌又问。
“我想，这个问题不应该由我来回答。国家首先要解决的，是舆论，是民意。”姜一叶说。
黄文昌嘴角的苦涩更加明显，是啊，姜一叶在直播上，对着全世界宣布了这件事。倘若最后不了了之，民众会找谁算账？
姜一叶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