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的伤口,然后坐在了地上,也许是血流的有些多了,络腮胡有些晕晕乎乎的,摇摇晃晃的坐在那里,嘴角保持着微笑。
我们再次等了很长时间,石门依旧没有开,扁瓮中的血也已经消失了,络腮胡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血不见了,大哭道:“我要找我妈!她骗我!”络腮胡哀嚎着,我们都没有兴致去安慰他,只好任由他疯狂。
“老宋,”我看了一眼老宋:“是不是我们的出发点错了。”我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老宋说。老宋看了看,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向扁瓮:“也许我们是错的,这也说不定,这只血瓮也许就是祭祀用的,只不过古人在那样的环境里给它神化了。”
血的腥气在蔓延,绵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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