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人一目了然。“这笔体……”我仔细的看着地图上文字的标注,很是熟悉的笔体呈现在我的脑海,我一时还真就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是谁的笔迹呢?”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也许是幻觉吧,就像是某一个场景好像曾在梦中浮现过一样。”思路堵塞的我进行着自我安慰。
穿越最后一条无人的小径,一条公路顿时出现在我们眼前,虽然不是很宽阔,但还是久违了这种城市感,瞬间冒出一种想要亲吻柏油马路的冲动。有时候真就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总是冲动,尤其是在亲吻上面。
我们将麟老五送回了草房,对于麟老五的意外受伤我还是很抱歉,他的儿子麟狄看到自己父亲健康的出去,少了一只胳膊回来,心中自然是百感交集,我们给麟老五扔下了一大笔钱,然后挥手告别。古炎教授再次打电话叫来了那辆熟悉的路虎,如影随形一般。再次坐在路虎上看风景,老宋坐在座位上昏迷不醒,胖子疲惫的蜷缩在一起酣睡着,古炎教授和东方甫白同样两人无话,微闭着眼睛,又剩下我一人独赏风景,多想自己是个浪子,流浪在大江南北,将我的足迹遍布,留下我独有的痕迹,成就我惯有的孤独。
经过十多天的周转,我们回到了北京的历史研究院,熟悉的地方,人却不再熟悉,物是人非原来不用天长地久,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我染上了星光的璀璨,却丢失了月色的迷离。
胖子回老家了,他说也许自己要收山了,要娶个媳妇正经过日子了,我说哪个女人会倒霉跟了你,胖子笑着告诉我,其实人生有很多不幸。老宋被送到四川一家最好的医院,人其实就是这样,用最差的方式照顾自己,却找最好的医院疗伤。我不是一个思想者,我只是被生活打磨的游子。东方甫白被古炎教授邀请到了研究院工作,其实就是和古炎教授一起研究宝藏的事情。我则向教授请了长假,这些天不断的恐惧和磨难让我从心底感到疲惫,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调整一下自己,教授一直让我和他研究地图的事儿,可是被我坚持的回绝了,我想我还是喜欢清静,找一本书读读,书中自有黄金屋,找寻只属于我自己的宝藏。
放假回家,本想找些老朋友聚聚,可是得知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还是打消了这种打算,年少时,曾经以为玩耍是浪费光阴的一种行为,长大后才知道这对于我们活着有多么重大的意义,可是年少的伙伴都早已散落天涯,忙着自己的事业,丢失了最宝贵的童真,包括我。
1995年4月26日,北京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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