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朝能灭、唐朝能灭、宋朝也能灭，偏偏你姓朱的就不能灭了！做的好，天下百姓自然归心，谁规定这天下一定姓朱了？李自成一介草民，为何一呼百应，还不是因为天下百姓民不聊生，需要一个救世主？”
九难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大逆不道，林凡你大逆不道！”
套用后世一句话，道理她都懂，可就是做不到。
九难身法纵起，再度攻向林凡，阿珂面色惨白，失声道：“师父，不要！”林凡一手揽着阿珂，抬手再还一掌，九难再度吐血而归，重重摔倒在地。
林凡面色森寒，冷声道：“九难，你当大明是怎么亡的？不是亡于满清，而是亡于天下百姓！天子守国门，国门没守住，反倒让满清霸占我汉家如画江山，你不自我反省，还怪罪别人，世上岂有这般无耻之人？！你道吴三桂无耻，我看你倒是比他还要无耻百倍！”
九难蓦地愣住，神情变幻莫测，时而愤怒，时而惭愧，到最后已有疯癫之势，喃喃道：“大明不是亡于满清，而是亡于天下百姓……大明不是亡于满清，而是亡于天下百姓……”
“师父！”阿珂泪珠再度扑簌簌流下，从林凡怀中挣开，扑到了九难身上。
九难眼中寒光连闪，一把将阿珂推开，喝道：“滚开！你这贱种喊谁师父？！我九难怎么可能收你这种徒弟？！你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滚，给我滚！”
阿珂吓得呆滞，眼泪扑簌簌流下，哽咽呼唤道：“师父、师父……”
“哈哈哈，大明……你说的不错，大明朝该亡，大明朝该亡啊！”
九难仰天大笑，眼神涣散，好似疯了般，踉踉跄跄跑了出去，也没人阻拦，身法闪动，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对阿珂的呼唤更是理也未理。
自此以后，世上再也无人见过九难。
“起来啦。”龙儿见阿珂痴痴呆呆的坐着，轻叹一口气，很有做大姐的自觉，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林凡看向吴三桂，淡淡道：“让他们全都让开，对了，稍微安排下后事，不要出乱子，然后跟我回曲靖。你若是想死，我也成全，反正吴应熊也在我手上。吴家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吴三桂脸如死灰，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直捣黄龙，有胆有识有谋略，厉害、厉害，是你赢了！周琦，全都让开吧，以后他便是你们新主子了。”
龙儿、冯锡范等人更是感慨万千，何止是吴三桂惊诧，他们又何尝不觉这是一场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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