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
他们在下面谈笑风生，皇天学院的那位导师则被老酒鬼的话语说得哑口无言，足足沉默了一大段时间。
就连李青穹也神情恍惚，陷入了回忆当中。
姬无道...姬无道.....哎，那真是一个盖世人杰，惊才艳艳。
那个时代，谁敢无视姬无道的锋芒？即便是李青穹，假若不是比姬无道足足早出世了几百年，也绝不敢说是姬无道的对手。
“吕老鬼，你呢？说几个你们仙道学院能拿得出手的人物。”老酒鬼哂笑。
“......”吕玄通无语。说个屁啊，他可不想找虐。
上千年来，他们仙道学院最出色的人物也不过与罗杰相当。振东学院呢？外表落魄得不成体统，每隔百年却必出一个类似于姬无道那种猛人，根本没法比好吗？
很多时候，吕玄通甚至怀疑振东学院是不是得上天眷顾，表面上一年不如一年，报读的学员越来越少，偏偏最猛的那个人必出在振东学院。
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无话可说了吗？”老酒鬼讥诮，转向袁金刚，“看吧，师资、强者、底蕴，振东学院哪点不比皇天、仙道学院强？我懒得解释罢了。也就你们这种无知少年，才会认为振东学院落魄。”老酒鬼神色傲然，拿出酒葫芦咕噜咕噜喝了一口酒。
“......”吕玄通无语。这老鬼蹦哒得越来越欢了，偏偏他还无从反驳，确实让人无语。
“够了！”李青穹喝道，“葛老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君莫问那些人是你教出来的？明明是他们自己的天赋好吗？”
“哟？这会跟我说不是我教出来的了？”老酒鬼揶揄，呵呵一笑，“也行，但那不证明我那句话吗？师资，是个什么玩意？”
“......”
“别说了，我还是要选择皇天学院。”袁金刚插嘴。他怕了。他怕再说下去，自己会被老酒鬼说服。那会违背他的初衷，也会让他迷茫，不知接下来该怎样走。
“哦？为何？”老酒鬼有些意外，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个少年居然还不心动？
“因为我要参军....”
“噗！”老酒鬼嗤笑着将袁金刚打断，“不就是参军吗？多大点事？你不会以为只有加入皇天学院才能参军吧？”
“难道不是？”袁金刚疑惑。
“我可以告诉你，自古以来，振东学院的学员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