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些端倪,轻声问,“怎么?您去过很多家医院咨询吗?”
“嗯,去过很多家,但是结果都一样,他们都拒绝了我。”林牧很坦白,没有任何隐瞒,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我瞬间明白了,她想变成一个男人,其实是想给自己的女朋友一个名分,让他们的恋情让世人接受,能够光明正大地手牵手走在阳光下。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大程度上应该是她的心理测评不过关,所以才没有医院肯接受她,为她做手术。
她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女朋友对我非常好,因为同情我,所以她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她怕如果她走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的心瞬间窒息,“如果这只是同情,是需要多大勇气?才能同情19年不放手,不要说是同性恋,就算是异性恋,就算是夫妻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19年不离不弃。您的资料我留下,会跟领导一起研究下,但是我现在不能明确给您答复。但是作为女人,我想说一句,您的女朋友为了您,什么都舍弃了,如果您真的因为没有人肯为您做手术去自杀,您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呢?如果您死了,她怎么办呢?”
她怔住,抬眼看着我,呐呐地说,“谢谢你”,然后一脸怅然的离去。
我也转身离开,怕自己同情心泛滥,眼泪会忍不住,我知道这个行业不允许这种同情心存在,我主宰不了她的命运,也不敢贸然答应。
晚上睡觉前,欧阳打电话来,我跟他聊起了这个女人,心情仍是无法平静,我钦佩她的坚持,更钦佩她的女朋友,19年,这样见不得光的恋情,是多漫长啊。
欧阳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说,“老婆,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除非有一天我先死掉。”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你可是千年的祸害,再说,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还欠我一个蜜月旅行呢?不是打算赖掉吧?”我假装闷闷不乐抱怨。
欧阳信誓旦旦地发誓,“老婆,我哪里敢啊,我从来没有忘记,也不敢啊!我这不是在存钱嘛,去云南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想去那里吗?”
“云南,好啊,那就云南吧!”这个地方我怎么可能忘记呢,陆书浩曾经说要带我去的,只不过现在我们都已经各自有了归宿,而且不再有联系。
2012年5月3日,好不容易轮到我休息,难得睡个懒觉,手机却不停地轰鸣起来,我懒洋洋地睁开迷蒙的眼睛,手机显示是欧阳,我懒懒的按了接通。
“老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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