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怪别见怪,妹妹这也是急了,怕大家误会了她才口不择言。大夫方才来过·说嫂嫂没有大碍,伯母切莫紧张。”
如锦嘴边露出一抹嘲讽,余光却忍不住往床上瞄去·这屋子里,可有谁真的紧张过沈愉的生死?
若是没有沈家和薛家的那份关系,现在又有谁会守在这儿?
她若是醒着,不知是作何感想?
钱氏终是走上了前,但到床边,却一个身子蹲下,握住了沈愉搭在被窝外的手,开口就道:“唉,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过来探视·怎么被人伤成这样?你可不能出什么事,否则回头我可怎么和亦哥儿交代?”
惺惺作态!
如锦忍不住将头别至一旁,门口处,却是卢大夫去而复返,拉着阿曼在交谈。心头好奇,终是抬脚走了过去·但脚未跨过门槛,就听到了“红花”二字。如锦身一怔,侧耳细细一听,却是被卢大夫的话吓了一跳。
“大少奶奶早前方服过红花,为防相克,很多药物老夫现在都不敢用。”是老者疑惑亦不可思议的声音。
“呃,那可怎么办。不用药,大少奶奶不就危险了吗?”
“所以我这才过来问问姑娘你,大少奶奶为何要堕胎?这毕竟不是小事,如果大少爷和大夫人都知道,那自然不能将事闹得人尽皆知。老夫现在只是拿捏不准,所以才不敢枉然下药。”
如锦听得一怔,沈愉服用了红花?
她堕胎?
脑海中轰然一跳,这算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孩子对她有多重要,难道她会不明白?尤其是如国公府这般的人家,沈愉居然会亲手让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
纵使知道了人心复杂,但对于沈愉这种行为,如锦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她能不要孩子,不要自己的性命,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她只是不满现状,只觉得是自己害了她的一切,那一刀她自可朝自己捅来,犯不着伤着她自己。
除非,真的同自己早前所想,她还有所维护!
她和大哥已经是夫妻,不愿给大哥生下孩子,这就只有一个解释。她所维护的,极有可能是一个男人。隐约的,如锦似是想通了不少。耳旁还听到外面阿曼让卢大夫稍安勿躁的声音,之后就是远去的脚步声。
如锦突然眸子一亮,阿曼不是说要报恩吗?呵······扬起唇角,如锦璀璨一笑。
是她不仁在先,休说自己狠毒!
晌午时分,薛俊然果然赶了过来,待进了屋子,看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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