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见你只带了两个丫头出府,想着路上不安全,才差人跟着的。”面色一沉,又道:“难道我身为婆婆,为你安全着想,派人保护你,反成了错?”
心知不能顶撞余氏,但如锦原先心头就一团糟,眼下明明是跟踪的行为又被说成保护,成了自己不知好歹、不分黑白。她是长辈,难道说什么就是对的了吗?
心头憋着一股气,却不想忍气吞声,如锦抬头,直视着余氏反问道:“那昨夜,母亲为何没有派护卫跟着?”
唐夫人竟是一语塞。
她回的是薛府,让人跟着若是被发现,岂不是多生是非?
见对方不回答,如锦勾唇一笑,冷道:“原道我回娘家,母亲是不担心路上会出什么事的。”这话说的语调都变了,就是屋子里站着的下人都听出了如锦的深意。
唐夫人神色骤然变冷,早前和张氏谈话的不顺也一股脑的爆发出来,白了眼如锦就斥道:“你这是什么语气?质问我吗?!”
许是这样的场景,和前世站在陆氏面前的模样太过想象了。如锦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郑重地就回道:“儿媳的意思,母亲很清楚。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若是母亲当真关心我,自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人跟着,犯不着鬼鬼祟祟的!”
唐夫人被气得脸色一红,拍了拍旁边的桌子就怒道:“好好好,你们薛府的女儿我说不得。罢了罢了,你想回去就回去,我再不说你什么,随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完就将脑袋往旁边一侧。
辛妈妈忙上前轻抚余氏的后背,说着宽慰的话,诸如“二奶奶也不过是忧母心切,无心冲撞您,夫人莫往心里去”等话。
如锦满脸倔强,没有一丝退让。
这样的如锦,唐子默还是头一回见。从前见她都是不愠不火,似是什么都惹不动她发怒。便是很明显不悦的瞬间,她也总能隐忍着不发作。可今儿个见着了,却是如此的场面:妻子和自己的母亲。
那他这个为人夫为人子的该如何?
“锦儿~”唤了一声,使着往前的眼色。
后者却一动不动,反不看自己。
不过只是想让妻子回薛府小住几日,怎么闹成了这样?不得已,唐子默只得走到余氏身前,亲自端了茶劝道:“母亲,您喝杯茶消消气,锦儿不是有意气您的。”
余氏抬头,双眼瞪了不远处的如锦,转看向面前的儿子,心中不禁后悔起来。自己当初怎么就会松了口,取这样的媳妇,根本就是回来同自己作对的。想来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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