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
“……”
“长谷部君,是什么东西?”一期一振在弟弟们的后面,有他们在前,他无法靠近去看。
“额,”长谷部挤过全都涌向这里的短刀付丧神们,“大概是一个刚刚苏醒的小妖怪。”
“妖怪?”笑面青江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言,他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好感。
“‘刚刚苏醒’是怎么一说?”石切丸示意他稍安勿躁,由比较稳重的他来问,总比看着笑面青江和压切长谷部吵起来好。
“啊,就是说……”压切长谷部也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情况,作为和审神者一道,第一眼看到那物的付丧神,他以此为解释,“并不是那种刚刚化形或者说得到了某种可以成为妖物力量的出生的稚嫩妖怪,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这应该是个有一些年龄的‘帚神’了。”
“真是糟糕啊,妖气外泄的瞬间没能够靠近——就得到这样模糊的结论吗?现在一切似乎已经得到收敛和控制了呢。”鹤丸国永伸了伸手,向空气中做了一个招手和握住的动作。
长谷部刚想反驳他仿佛有讽刺意味的话语,低气压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大家都有一种藏着的暴躁和不安,随时都会爆发。
鹤丸冷笑了一声,萤丸混在短刀付丧神们的队伍里,忽然回过了头。
萤丸的目光正看向鹤丸国永,两个人都微微僵了一瞬,随后萤丸便敛眸转回了头。
“阿萤,怎么了?”
“没什么,国俊。”
萤丸摇了摇头,努力按捺下那一瞬间对上那双猩红色眸子的不安。
再看去,鹤丸国永的金色眸子依然耀眼明媚,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刚才脑海里的画面当做错觉,他不会看错的。
髭切放开了握刀的手,像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是这样啊,”他的声音有着他自己都能够察觉到的感叹与后怕,“还好是气息干净的小妖怪呢,不然……”
“呀呀,只要不伤害到主人就好啦。”鸣狐脖颈的狐狸接话,鸣狐跟着“嗯”了一声。
付丧神们着实担惊受怕,不希望自己珍贵又可爱的审神者再受伤吃苦了。
这个帚神神智完全不清楚,作为由物化身而来的小妖怪,它实在蠢钝至极。
而且似乎还有一点后天的伤害在,无论是扫把本身残破肮脏,还是帚神虚弱不堪好像轻易就可以破碎的灵魂与力量,它都显得那样弱小。
指望它解释什么就更加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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