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日没夜的生死决斗的时候,某一天突然发现心口好像长了朵小花,然后越开越多……后来没注意,因为它以前真的是会消失的,出现之后又会消失。但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自己好像也已经暗堕了,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不知道。”
“那鹤丸呢?”郁璃看向鹤丸,见他保持着微笑,领口大敞着,锁骨上的花看起来好不性感,连解了上衣的萤丸都穿上了衣服,他还一无所觉地笑嘻嘻地露着。
郁璃无奈,只当照顾某个老人家一般,上前替他整起了衣衫,鹤丸先是一愣,随后好像更加开心了些。
“应该是和那个召唤我的被抓了的暗堕审神者有关系吧……”
鹤丸国永是唯一一个能说得这么肯定且准确的人,他似乎对自己的答案很有自信,描述上也较为精确。
“啊,真的很不想提啊……”
那一瞬间,郁璃就想起在地下牢笼所见的那般鲜血淋漓的样子,那些沾着血迹的刑具,压抑的宛若被一道线分隔开的两个空间。
郁璃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衣领位置,刚刚替他整好衣衫,她猛地抬头,像是察觉了她的意思,鹤丸对她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宽慰,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随即便松开了。
掌心的温度还停留在她的手背。
“我是被姬君从地牢里放出来的,虽然直接解开绳子的不是姬君,但因为她的偶然闯入才让那里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不知道这是否和督查使攻击了那里的审神者有关。那是姬君第一次和督查使一起行动吧,作为对新婶的警告。”
“时之政府好像把那个本丸定义为黑暗本丸,然后判定召唤我的那个审神者是暗堕审神者,但是说实话,从我有意识直到被救出来的时候,我都记得他没有暗堕,换句话说他并没有任何不祥的气息显露出来。”
“其实我被召唤出来并没有很久,虽然是度日如年,一天天地渴望着出去,渴望着自由,但在那种没日没夜的地方,连对时间的感知都是模糊的啊……我只知道在我之前,在那个地牢里,已经有很多付丧神死在那里了,本来如果没有意外,我应该不是最后一个。”
“那个审神者,好像和什么奇怪的组织或者他自己掌控进行一些研究,一直在对付丧神做一些实验,这个花纹就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弄上去,开始也是时有时无的,后来被灌了什么药水,就始终在了。”
“鹤丸……”郁璃并未详细问过他这些事情,也不愿意去揭他的伤疤,但将这样的事情当众说出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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