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似乎习以为常,不甚在意地一边往楼梯走,一边道:“你跟着冯叔先去吃点东西,我换身衣服就来。”
他的声音比方才听起来略显沙哑,戴待瞥一眼他湿了大半的衣服,关切地叮嘱:“嗯,你快去,别给感冒了。”
餐厅在客厅的最里面,冯叔在前面沉默地带路,戴待不好意思和他搭话,随意地四周张望着宅子里的布局,越看越像是民国时的风格。
尤其当走进餐厅时,顶部是圆形的罩子倒扣下来,一列列五彩的琉璃假窗,虽说是在天主教堂就能见到的装潢,但她总感觉貌似之前在哪里见过……
冯叔拉动木椅的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戴待走过去,道了声谢,刚坐下,墙上的一面钟毫无征兆地蹦出来一只鸟,大声地报时。
零点整……?
戴待怔了一怔,惊得立马蹦跳而起。
顾质!顾质!她只告诉顾质自己有事晚点回去,结果到这个时候都没有给他回音,他不得急死!
“冯叔!电话!家里有电话吗?!”戴待白着脸抓住冯叔的手。
冯叔扫一眼她的手,表情并未有任何波动。
聋哑人?
戴待心下猜测,却顾不及多想,当即松开他的手,急急忙忙地往楼上跑,准备回到她醒来的房间搜寻自己的手机。
不想,推开门,一副极具视觉冲击的男性裸体闯入眼帘。
戴待完全呆住,一时忘记了反应,倒是段禹曾先开口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他的神色不尴不尬,问话时甚至不慌不忙地套着衣服。戴待连忙背过身去,舌头禁不住打结:“我……我……我找我的手机,要打电话。”
“噢,”段禹曾仍旧从容淡定,“稍等,我马上穿好衣服。”
“嗯……”戴待应着,逃似的暂且走出房间,下意识地顺手带上门,随即兀自背抵着墙,双手掩住不用看都可以想象红得几欲滴血的脸。
太窘了……
正羞恼地腹诽,段禹曾的声音乍然在身侧响起:“好了。”
戴待吓了一跳,放下手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不知道他是不是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依稀透出疑似红晕的颜色。
“噢,好、好的。”戴待尴尬地应着,背贴着墙,闪进房间里,脑海中自发浮现出方才看到的画面,禁不住蹙了蹙眉——好像……他的人鱼线上除了那撮性感的肚脐毛,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站着干什么?不是说要找手机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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