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憋着气瞪一眼顾质,项阳已经恢复他的吊儿郎当,一边给顾质使眼色,一边拍着王牌的后背给他顺气:“大牌儿,咱向来大气儿,不和他一般见识哈,今天你最大,你继续,你继续,我们洗耳恭听。”
王牌收了收气:“所以,就联系上了港城的同事。港城那边对封奇表示既头疼又无奈。确实,像封奇这样出身背景的人,注定了不管怎样洗白,都难免受到警察的关注,但多年来他的生意风生水起,不见什么特殊猫腻。上头领导有意见了,觉得花费警力在他身上太浪费资源了,所以最近几年基本都不耗封奇了。”
“照你这意思,倒是谁都拿封奇没办法了,任由他闹够了港城,跑来荣城玩?”顾质又一次无不嘲讽。
“只要他有犯事儿,不会始终遥逍法外的。”王牌认真而又严肃,项阳觉得自己一瞬间都在他背后看到了浓烈的正气像火焰一般燃烧,不禁回忆起自己在军营里呆过的那两年,勾唇笑着搭上王牌的肩膀:“大牌儿,人民群众有你这样的警察真是福气。”
顾质阻止了项阳把话题扯远,对王牌道:“既然现在你们警察暂时无力对付他,那么就帮忙我搞清楚,封奇和我太太有什么恩怨。”
“戴待还是想不到?”项阳偏头问顾质,“戴家呢?会不会是和戴家有关系?”
“她想不到。戴家的事她了解得更不清楚。她说她所记得的和封奇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范广渊的葬礼上,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也有可能和杜家有关系?还有,”顾质顿了顿,看向王牌:“她说,她认出来了,封奇才是在废弃工厂的那个面具男。”
王牌惊诧:“确定?”
顾质点头。
这些都是两人在车上讨论过的,她睡着后,他下车到外面想了许多,香烟都无法帮助他理清思路。可他必须尽快弄清楚情况,否则就像敌明我暗,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又有一颗地雷扔出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项阳有意无意地敲打着酒瓶,表情露住少见的阴冷,突然道:“我必须得逼一逼阿祺了。”
他的话听起来貌似没头没尾,顾质却清楚他的意思,眯了眯眼道:“方颂祺的**我没兴趣知道。我有兴趣的是,方颂祺对封奇的**了解多少。”
“其实……”王牌蓦地提了一句:“过不了不多,封奇可能就不得不离开荣城了。”
“什么意思?”顾质和项阳不约而同看向王牌,紧张地异口同声问。
王牌拍了拍自己嘴,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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