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着声音,轻声喃喃:“我没让他为我要死要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是他良心有愧……那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她的声音很小,但项阳还是捕捉到几个词,禁不住面露失望,“戴待,他若是良心有愧,你听到这些,只说他自作自受,那你是连良心都没有。”
俨然已有责备的意味儿,戴待咬咬唇,脸色有点难看。
见状,项阳收了收语气:“我不清楚当年你和顾质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从结果来看,或许是顾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也不知道顾质时不时当局者迷,至少从我这个旁观者来看,我一直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我把这种不对劲理解为你们之间那一年分开后留存于心中的疙瘩。说到底是你们两人的事,内部矛盾自己解决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始终没说过什么,也是怕我不了解内情,越帮越忙,给你们增添误会。”
“我看见了。”项阳的话锋突然一转,灼然注视着戴待。戴待的身子一僵,手心直冒汗,明明猜出了项阳的意思,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你看、看见了什么?”
项阳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的磕巴。他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其实,那次你被绑架,在废弃工厂,我就发觉,那个男人对的态度不同寻常,尽管你和他似乎并无什么互动。顾质那个傻蛋,当时只顾着紧张你,还不如我来得敏感。”
“我刚刚说过,我怕自己不了解内情帮倒忙。再加上后来似乎没见你们闹什么问题,所以我才没和顾质提过。戴待啊戴待,”项阳又叹一口气:“看见你和那个所谓朋友的男人公然在我的四季风门口做出亲密的举动,身为你和顾质共同的朋友,我着实很为难。”
其实,还是可以解释,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然而,约莫是面对项阳的一连串循序渐进最终阐明他的目的的良苦用心,戴待莫名地不想狡辩。
沉默少顷,她转身背对项阳:“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白费口舌了吗?”项阳顿时有点无奈地吁声,滞了滞,颇为感慨地转了话题:“我和阿祺……我和阿祺或许是不会有结果了……”
戴待闻言扭头,项阳略微惨淡地扯出一抹笑,又回归正题:“本来我在想,我们四个人,总要有一对顺利,才对得起我们的青春,才能让我对爱情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可最近我发现,分开,不一定就是不幸福。”
“戴待,你和顾质若是能继续好下去,自然是圆满的。但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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