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分明已软化得即将妥协,突然又竖起利刺,毫无防备之下,顾质一时没稳住身形,当真被她推开。
而这边,因为推顾质的这一下,她的力道有点猛,两腿间的热流霎时又一阵汹涌,小腹亦痛如刀绞,她的腿一软,愣是往后跌坐而去。
就在即将顿地上去时,身后有人及时撑住了她。
戴待的脑袋已经昏沉,模糊的视线辨认出是段禹曾,她心下一安,陡然晕过去。
“戴待!”她是什么状况,段禹曾并非第一次看到,一下就明白过来,当即打横抱起她。
一只有力的手臂倏然攥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就要迈开的步子。
段禹曾回头,一眼撞上顾质黑沉微冷的眸子。
段禹曾心头一顿,直接就道:“我是医生!救人要紧!”
闻言,顾质的眉心轻轻折起,但未及他说什么,下一瞬,段禹曾已经抱着戴待匆匆而去。
顾质手上尚保持着方才攥段禹曾的姿势,面露沉凝。
那个男人……
他记得。
那次在废弃工厂,也有他。
稍一滞过后,没忘记戴待还被其他男人抱着,连忙追过去。
*
戴待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又一次因为痛经住院,她自己对自己都无语了。
不同的是,这次醒来,床边没有坐着顾质,她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只是这轻松尚未维持两秒,便听洗手间里传出一阵抽水声。
洗手间的门打开,却是方颂祺走了出来。
“哟,咱们柔弱娇贵的戴狐狸醒来喽?”方颂祺嘲讽着走过来,手指轻轻弹了弹戴待的额头。
“阿祺,你怎么在这里?”戴待捂住额头,困惑之余,又想起去南城的那天早上,项阳火急火燎地找她一事,连忙问:“你前几天又和项阳闹什么别扭?他电话都打到我这里问。”
闻言,方颂祺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随即露出一副凶相,手指又在戴待的额上重重一弹:“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是谁让你告诉项阳有那么个地方的?狡兔三窟懂不懂?你一下把我的老巢都兜给他了!我下次要真有事,该往哪藏?!”
方颂祺连弹了两次,且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戴待疼得激动了一下,立马感觉原本干燥的姨妈巾湿答答得难受。
“我现在是病人!你能不能好好照顾一下我的身体和心理状况!”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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