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顾质对她的那点爱,那点靠着旧情和愧疚支撑下来的爱。
戴莎和顾质没有他们自己的孩子,虽然小顾易生病,但他依旧是顾家唯一的孩子,就算顾质看不上这个孩子,顾老太太也不会对小顾易放手。这便是当初她的考虑。她怕,她怕顾家一旦和她争夺抚养权,在法庭上,她没有任何依仗。
所以,在未能瓦解顾质的优势之前,她不能冒风险直接认回孩子。
“如果现在有更快速的方法,你愿意改变计划吗?”
戴待应声愣怔,“什么?什么更快速的方法?”
“不,我是说如果。”段禹曾叹一口气,注视着戴待,又问:“你觉得照目前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不是都知道吗?总是有一些意外发生。”戴待扯了扯嘴皮。
段禹曾眼眸深邃:“你记得吗?最重要的是,你记得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戴待舔了舔唇,“……瓦解他。”
她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肃声道:“顾质已经打算把小顾易从康复中心接出来了。等我和杜子腾离婚,他应该……应该会很快和我结婚。到时的财产分配上,tk的股份我会不着痕迹地多加争取。餐厅那边,我也在一点点地渗入,等时机成熟,就会有所动作。”
段禹曾没有说话,只是缄默地凝着她。
许久之后,他拍了拍她的肩:“好。你记得就好。”
随即,他转而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戴待哪里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依然有些不对劲,咬了咬唇:“禹曾,我很早就和你说过,如果、如果你觉得累了,随时都可以离开,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话落,整间办公室一下陷入难熬的寂静,寂静得让戴待难受得想要立马夺门离开。台亩杂扛。
她察觉到段禹曾在看着她,但她低垂着眼眸不敢和他对视。
她不是矫情,也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心在为段禹曾考虑,即便她明知这样的话极有可能会伤害到他,她还是想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长,或许很短,她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然后,她低垂的视线里出现段禹曾的脚。
“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事情结束后,我还愿意要你,那我们就在一起。我也说过我的答案是我愿意。你现在,是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吗?”
从没听过段禹曾的声音如此隐忍,戴待的心头漫上来无数的波浪,“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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