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后,她匆匆洗了个澡就去睡觉。
两天的时间,过得好似一个世纪,期间经历的心潮起伏,无人能够感同身受,只有她自己懂。
躺在柔软的床上,扫视身周熟悉的环境,感受着心安,戴待第一次发现,原来潜意识里,她其实还是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
家……
她对这个字拥有最深刻概念的时候,大抵就是和顾质同居的那半年,那半年的那栋小公寓。
不知道,现在那栋公寓是否还在……里面又住着什么人……
顾质的手臂悄无声息地搂上她的腰,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真的不要喝点醒酒汤吗?早知道连那两小口都不该让你喝。”
戴待从思绪里抽离,明白自己装醺的戏可能演得有点过了。
略一忖,她翻过身,靠进他的怀中,低声喃喃:“没事儿。这种程度,恰恰好入睡。”
顾质揉了揉她的头发:“多在家里休息两天。暂时不要去餐厅了。”
“嗯。”戴待应着,“我也觉得马上回餐厅,有点缓不过劲。难得你这么说,我还以为我又当恶人了。”
戴待懒懒地拖着长音。“反正有jff在……他不是你的得力门将吗……”
顾质轻笑一声,搂紧她两分,不再言语。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两人平缓的呼吸细微地飘荡。
这两天累得不仅是戴待,顾质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以为她差不多睡着了,他亦放松了精力,没一会儿,意识便开始有点模糊。
忽听戴待的嗓音自他怀中瓮瓮地传出:“你……你和戴莎……”
问到一半,戴待停下来,始终没法把“怎么睡到一起”这几个字说出口。
咬了咬唇,她换了一种方式:“那次在康复中心,戴莎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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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你这是干什么?”杜子腾挡开林银兰后甩了甩手,眉头颇为嫌恶地皱起。
虽然自己将“丈母娘”三个字唤得顺口,但若不是为了膈应顾质,他才不愿意平白被林银兰占便宜。
林银兰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满脸的泪水令她此时看起来颇为狼狈,杜子腾的举动令她忍不住语调尖锐:“这是我们戴家的事!我在教育我自己的女儿!”
那次在戴家,杜子腾就已经见识过戴家其他人对戴待的真正态度,他索性也不在林银兰面前装斯文,语气随意了起来:“丈母娘你的记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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