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边止住。
淡淡的熟悉气息,携微冷的凉夜。
用不着睁眼,一下辨认出来人就是顾质。
这种时候,想来应该是刚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吧。毕竟他是为了她匆匆忙忙从港城赶回来的,白天又在医院陪了她一天。
如是想着,他的呼吸渐近,两秒后,温软微凉的触感在她的唇上润了润。随即,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压上她的嘴角,细细地沿着她的唇线描摹。他并非第一次对她做这样的举动,但这一次描摹的时间略久,他指头上所带的剥茧蹭得她微微发痒。
稍加等待了一会儿,戴待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可能已经到了极限,干脆佯装无意地翻了个身,背对他而躺。
久久没再传出他的任何动静,他好似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半晌,才听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戴等等,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嗓音在此时此刻听来异常地沉,甚至在空气里漫出一种年久失修的陈旧沧桑。
戴待睁着眼睛,失神地盯着虚空。
耳畔是他再度轻轻走动的声响。
戴待透过他投射在墙上的身影,判断出他行至沙发前,脱了外套,直接躺下去睡觉。
四周沉寂一片,夜益发深。
良久之后,戴待握紧手里的十字架放在胸口,安然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戴待起床时,顾质已经不见了,沙发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昨晚根本没人睡在上面过。
戴待歪着头打量了片刻,忽然嗅到空气里泄露着一丝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馄饨的香气,更是在这丝香气里敏锐地嗅出多出来的女人香水味儿。
一转身,正见方颂祺掂着脚猫着腰,一只手抬至半空,瞄准她的肩。见状,戴待咧开嘴笑着看她。
她顿觉没劲,白眼一翻,不知是用了什么腿力,竟是用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和大理石上一样响的动静。
“大清早地奔来探视病人,还得排队买这什么鬼东西,累死老娘了!”方颂祺把打包来的馄饨放桌上后,整个人重重地摔进沙发里,两脚一踢直接将高跟鞋甩掉,一点都不注意形象地往沙发背一靠,愤懑地咬牙威胁:“你敢再住一次医院试试!我让你进得来出不来!”
戴待瞟了眼屈于方颂祺的屁股下惨遭蹂躏褶皱不堪的软皮沙发,乐呵呵地走上前,愉悦地夸赞:“唔,阿祺你买的这馄饨真香!”
窝在沙发里抠脚丫子的方颂祺懒懒掀了掀眼皮子:“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