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淫荡的笑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各种不堪入耳的动静,隔着薄薄的衣柜木板,在耳畔回响扩大,扩大……饶是到后来她捂住耳朵,亦久久挥散不去,就像一场噩梦,那些肮脏与丑陋,何尝不是她的煎熬……
思绪从记忆中拉回,戴待忽然在想,此时此刻,应该只有她这个大女儿,才真正懂得母亲的哭声里所蕴含的悲戚有多深。
思及此,她不由觉得嘲讽。
嘲讽间,她已经来到林银兰的面前。
林银兰红肿着眼睛仰头看她。
戴待缓缓地在她面前蹲下。
静静对视半晌,戴待用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音量问:“是因为她生病,所以你才偏心她的?”
她用了含糊的“生病”二字,但林银兰敏感地明白戴待所指为何,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戴莎是石女这件事,一直以来只有她这个做母亲的清楚,是在戴莎迟迟不来月经所以带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的。
其实当时就可以动手术的,但于戴莎而言,这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她害怕招来外人异样的目光,在那之后她甚至连医生都不再见。直到半个月前,才终于得以顺利完成手术。
可是……可是……现在她……现在她……
林银兰不知道戴待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的,诧异仅是一瞬间,泪水无声汹涌,哽咽不成声。
“让我进去看看她吧。”
戴待轻声开口,双手在身侧轻轻握起,脸上神色依旧淡淡,只是黑若点漆的眸子比方才又暗上了两分,深不见底。
林银兰盯着她,情绪霍然激动起来,猛地推她一把:“你还不够吗?!你把你妹妹害得还不够吗?!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不认我们戴家吗?!”
猝不及防下,戴待被她推倒在地,王牌和项阳惊了一惊,一个拉住即将有下一个动作的林银兰,一个把戴待从地上扶起来。
戴待低垂着头,活络了两下方才撑在地上的有点不舒服的手腕,拂开项阳,轻轻一嗤,“我害得她……?呵呵。”360mobe来时绻绻,别后厌厌
她的嘴唇微微地颤抖,僵直着脊背望着林银兰:“我很早之前就警告过她,自作孽,不可活。你有时间在这里骂我,不如好好教一教她怎么做人。”
对,就是自作孽,就是戴莎自作孽。
从事发之后,她就无数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眼下这个结果,完全是戴莎咎由自取。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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