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再复述给他听。
然而,却见顾质不听从指挥忽然迈步,项阳一惊,和王牌两人联手拦住他:“你干什么?现在我们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先等等!”
“等?”顾质依旧面无表情,黑若点漆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吞噬一般,令项阳和王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还想浪费我多少时间?”这句话是对着王牌说的,口吻满是责备和讥诮,说完便直接撞落他们的阻挡,继续自己步子的方向。
王牌愣了一下,有点不解地问项阳:“你朋友什么意思?”
“他……他还是觉得你应该开直升机送他过来而不是警车。”项阳不摸了摸鼻子解释道,颇为不好意思。
大半夜的突然接到顾质的电话,什么都没说清楚,就丢过来一堆要他马上办妥的事,而且还吃力不讨好,如果不是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又体谅现在的事态的紧迫和严重,他早翻脸了。
腹诽着,项阳连忙去追顾质:“喂!你别冲动!王牌说了还不知道绑匪的人数以及是否持有武器!”
就是在这个时候,沉重的铁门在一阵“哗啦啦”声中打开,三个身影从里头走出。其中一道刺耳的粗噶声音兴致索然地淬了口痰,问道:“老幺呢?”
“还在里头搞,仍然不死心。他还是童子身,难得遇到天鹅肉,想——”
回话的那人尚未说完,便如瞬间被人掐断了脖子一般,只剩单字节的呼痛声活生生卡在冰凉的空气里。紧接着只听清脆的“咔擦”,再是**着地的钝响,方才还在半空中晃荡着的人即刻毫无生气地瘫在了地上。
“什、什么人?!”突如其来的残暴攻击令粗噶嗓子不自觉有些结巴。
一抹身影如地狱修罗般携着灭顶的暴怒和危险气息从黑暗中现出,仅是一步而已,随即冷若冰霜的肃然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中一晃而过。
眨眼间,粗噶嗓子的太阳穴正中狠狠的一击,脑袋回响着嗡嗡声幡然倒地,一只黑色皮鞋倏然将全部的力气踩在他的心口上,似是要将他的心口戳穿一般狠辣。
泛着幽黑利刺的目光从上至下地睥睨着他,剩余的一个小流氓早吓得傻在一旁一动不动,直到四周冲上来的人将其按压在地拷上手铐,才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尚不知情况的第四个人朝外走来,裤子上的皮带都还没系好,裆下的器官骤然剧痛阵阵,立刻令他惨白着脸昏死过去。
而攻击他的人却还并不解气,又是一脚将他踹得擦着地面飞出去老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