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快一步握住她的小腿:“忍一会儿吧。”
小腿处的皮肤和他的掌心贴合,传递上来的触感,令戴待再度不自在起来。
对于这种不自在,戴待着实费解。
她不认为自己是在介意和段禹曾的身体接触。
因为这四年间,尤其是她刚被段禹曾救去的那会儿,两人以各自病人和医生的身份,不可避免地有过更加亲密的触碰,早就看淡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层尴尬。
但如果并非介意和段禹曾的身体接触,她又想不通,自己是在矫情什么。
约莫三分钟后,冰袋从她的脚踝上拿开,苗条递了个新的过来,段禹曾接过,再度敷上来。
就这样反复了大概四五次,期间段禹曾少有地沉默,低垂着眼帘似在专注地行使医生的职责。戴待亦安静地看着他坚毅的脸部线条,不自觉地浮现出顾质的脸。
“你这样,今晚就不要去他那里了。”段禹曾拿开最后一次的冰袋,开口建议。
不回去?怎么可以?她和顾质分开的时候,顾质特意强调过她不许留在杜家过夜。
思及此,戴待当即准备摇头,却突地顿了顿。
他只是不允许她留宿杜家,而她现在又不是在杜家。
下午在康复中心的事情……
戴莎的话猝然梗上心头,一股子烦躁随之窜了上来。
“好,不去了。”戴待点点头,抬眸看着段禹曾:“恰好有点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今天发生了太多意外,她或许可以利用今晚好好整理整理思绪。
“嗯。”段禹曾应着,手指在她的脚踝处擦揉:“过几个小时还得拿热毛巾给你再敷一敷。”
一旁的苗条,左瞄一眼戴待,右瞅一下段禹曾,取走桌上的冰袋,默默地走开。
*
给顾质打电话报备时,戴待没有提自己脚崴了,拿苗条出了点事当作借口。
虽说她不是留在杜家过夜,但毕竟还是不回四季风,顾质嘴上并未说什么,但戴待从他沉默的那几秒里嗅出了不高兴。
不过,他终是没有强硬地表示出不同意。
结束通话后,戴待心头不由一松。
短短一两分钟,而且是隔着电话,她却倍感压力。
为何倍感压力,她自己也不明白。反正,以前在顾质身边是毫无压力可言的。而最近这段时间,却是隐隐地越来越大。照这样下去,她都怀疑自己的演技还能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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