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事隔多年,根本无从查证。还有什么康复中心的老师证明小顾易惧怕戴莎,也完全可以理解为他身为自闭症儿童的自然反应,不能成为有力的证据。
另外,国内还没有虐童罪,不像美国早有明确保护儿童的法律体系,但凡孩子有一丝不对劲,儿童福利署便能全权代表孩子维护自身利益。就算有证据、诉求法律,也极有可能漫长坎坷又无疾而终。
所以,那些话都只是用来吓唬戴莎的权宜之计罢了。
她恨!她心里恨得要命!
推戴莎下楼的那一刻,她的脑中甚至希望戴莎就那么摔死了!
不!不对!那样摔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戴待啃咬着手指头,拿出手机拨出了段禹曾的电话。
刚一接通,戴待便泪崩:“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骤然的哭喊把正开车的杜子腾都吓得抖了三抖。
段禹曾一如既往地冷静:“你别急,先做三个深呼吸。……好,现在慢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戴待照他所说地安抚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把从下午到晚上发生的事情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你做得很好。在那种冲动的时候,你能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顾及大局,没有把情况推到最坏的局面,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小顾易他——”瞥了一眼身边的杜子腾,戴待咬唇止住了话。
段禹曾却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你别担心。我明白你不放心小顾易呆在戴莎的身边。所以,现在,你要把着手点重新放回到顾质身上。”
“我等下让当年帮小顾易检查身体的医生,传一份检查结果给你,你应该会用上。能不能把事情圆回来,能不能让小顾易顺利留在康复中心,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顿了顿,段禹曾的声音有点沉:“戴待,我只希望,你这些年的努力和筹谋,不会白费……”
戴待安静地流着眼泪听他为后续收拾摊子出主意,听到最后一句,眼泪反而止住了。
“谢谢你。”戴待抹了一把脸,稍一顿,忽而转口道:“我想……给戴莎找点麻烦。”
即便五年前的惨痛经历,令她恨透了戴莎,但内心的深处,她总还是留了一点姐妹的情谊,从未想过真的要戴莎死。女央台血。
可今晚她彻底明白,戴莎已经狠毒到根本无需留情谊的地步!
是她蠢!是她太蠢了!
“好,我会帮你。”段禹曾满口答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