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质求证,结果顾质根本连个屁都没回一个。要不是那晚出电梯时又遇见,他险些以为自己撞鬼了。
“是啊,我还活着。”戴待回应得轻描淡写。
当年知道她“去世”的只有顾戴两家人而已。项阳知情,戴待并不惊讶,因为不用问也知道是顾质告诉他的——顾质的朋友寥寥无几,项阳是其中最亲密的一个。
项阳摸着下巴打趣:“我怎么从你简单的一句话里听出樯橹灰飞烟灭的沧桑感?”
“行了你,依然那么欠揍!”戴待朝他肩上送了一记和以前一样毫无杀伤力的拳头,“说吧,找我什么事?”
既没问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死活”,也没问说“你怎么找到我的”,而是直接问“找我什么事”,显然是猜到和顾质脱不开关系。项阳转着心思挑挑眉,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来找你一起吃顿饭,不知你给不给面子?”
“老朋友的脸,当然得赏。”戴待言笑晏晏地坐上车。
上高中那会儿,相较于顾质而言,他们两人都属于多话的人,眼下久别重逢,一路上唠唠嗑嗑聊了不少,不过多半是项阳在说他近几年的发展。
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吃饭的餐厅,却是那家还没有开始营业的Cap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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