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头来说坠儿不是,夫妻感情就疏远了。
差不多小一年前,熊谓搭上了个标致妇人。
那妇人的男人亦是商贾,走南闯北的,一年里也没几天在燕北,妇人与熊谓一拍即合,就勾搭上了。
这个“外室”,熊谓连宅子都没有置,就趁着夜色去,趁着夜色回,也没叫人看出端倪来。
等坠儿怀了身孕,不能伺候熊谓了,熊谓就越抛不下那妇人。
一个月后,那妇人也有了身孕。
熊谓的母亲与坠儿不合,便是十月怀胎,家里都少不得添乱,坠儿不理会,老母都能在院子里骂上一下午。
等到坠儿生下了个女儿,熊母的气焰一下子上来了,连骂坠儿不会下蛋,落下来一个赔钱货。
坠儿忍了又忍,直到熊谓抱着妇人生养的儿子回来,要她来抚养的时候,这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娘家那儿,晓得姑爷这般胡闹,本就是疼坠儿的,越恨自个儿从前有眼无珠,叫这么个无赖诓了坠儿去,一心要为坠儿出头。
坠儿的要求很直白,两人和离,她带走姐儿,反正是个“赔钱货”,熊家也不稀罕。
这个要求,怎么可能善了。
坠儿一个妇人,娘家还是别人家的家生子,便是去衙门里打和离官司,都怕熊家出银子摆平。
正为难的时候,坠儿的娘带来了好消息。
说是孟二少爷良善,主子晓得了他们为难,使人打听了,那个儿子的生母是个有夫之妇,熊谓此举是通|||奸可以吃官司的,主子已经在衙门里打点了,坠儿拿着状子去告就是了。
坠儿彼时大哭了一场,她出了这等事,原本去求杨氏,杨氏也不会不管,只是她感念杨氏的好,不想给杨氏添事,这才一个人咬牙挺着,却没想到,府里的二少爷记着她,来雪中送炭了。
坠儿赶忙就一张状子送进了衙门。
衙役对坠儿挺是客气的。
坠儿打听了一声,想问一问是府里哪位主子如此仁厚,那些衙役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连连夸赞定远侯府待下人关切。
“奴婢那时候以为,大约是太太出手相助了,”坠儿叹了一口气,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奴婢在孟家的时候,因着是太太身边的,各房各院里才稍稍高看了一眼。只是,孟家体面的丫鬟婆子那么多,奴婢出府之后,还能记得奴婢的,恐怕也只有太太了。”
坠儿想着,等事情了了,再去宝瓶胡同给杨氏磕了头,谢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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