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辣,却暖心。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静静地用菜,孟雪染时不时给添些酒。
云修尘心不在焉,等一壶酒下了肚,这才偏转过头与孟雪染道:“再过几日,我就会跟着大军一起出发。”
孟雪染的一张脸被酒润得红通通的,一时没听明白云修尘说了什么,睁大眼睛看他。
“你放心,南边的军队和北边的鞑子相比,实在是差的太多了,此番虽说是上战场,但是相比之下容易许多。”云修尘连忙解释宽慰道。
南边的军队在温柔乡里呆惯了,长年累月没有经历过实战,和他们这些在边境时刻准备上战场的燕北军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云修尘有心与孟雪染解释一番,话才刚出口,就见支着腮帮子听他说话的孟雪染的眼角已经染了微醺。
孟雪染的那点儿酒量,别说与云修尘比了,在姑娘奶奶们之中,都是惨兮兮的。
今晚上在家宴上,孟雪染吃了几杯,回来时吹了夜风,又陪着云修尘饮了几盏,这就扛不住了。
云修尘伸出手指在孟雪染的眼前挥了挥:“染染?”
“我听着呢。”孟雪染撅着嘴道。
似娇似嗔,杏眸如水。
“真的不会有危险么?”孟雪染追问着。
云修尘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别看孟雪染跟他有问有答的,云修尘晓得,孟雪染其实已经醉了,不管他现在说了些什么,明日里一觉睡醒,孟雪染保准忘得一个字都不记得。
即便如此,云修尘还是慢慢把能说的说给了孟雪染听。
孟雪染酒劲上来了,整个脑袋胀,耳边嗡嗡的,跟有蚊子叫一般,把云修尘的话给遮挡了大半,只余下几个她听得不怎么明白的词语。
她努力摇了摇头,以手作拳敲了敲脑袋:“再说一遍?”
云修尘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把孟雪染的小拳头包裹在掌心里,道:“好,我们去里头再说一遍。”
半醉不醉的孟雪染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云修尘哄了会儿,孟雪染这才肯起身,由他半搂半抱着回了内室。
云修尘绞了帕子,替孟雪染擦了脸,又替她散了长。
孟雪染歪在床上,困意席卷,等云修尘解了衣服过来,就见她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皎洁月光撒落,透过幔帐,朦胧极了,落在孟雪染的脸上,温润如玉,眉梢唇角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如一朵清雅秀丽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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