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染羞愧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云修尘却趁机把她放倒在炕上,一边吻着她,一边喃喃的说道:“染染,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你想我了没有?我很想你”
两人胡闹了一夜,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孟雪染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又酸又胀,好像昨天夜里搬了几百盆花似的。
孟雪染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内室里静悄悄的,她穿着家常的月白色中衣,干干净净地一个人睡在镶楠木的雕花大床上。空气中是清新的茉莉花香,案几上甜白瓷的花觚里插着的那枚黄菊还保持着昨天的姿态,只有枕边鸳鸯戏水的枕头微微凹陷,云修尘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不禁喊了声:“紫鹃”。
门“吱呀”一声打开,紫鹃和彩月捧着洗漱的工具走了进来。
两人眉宇间都荡漾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夫人,”紫鹃把她当病人似的,要扶她起床,“姑爷去了前院,特意嘱咐我们,别吵醒您,我们就没有叫你,一直在外面候着。”
彩月更是把漱口的盐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该死的云修尘!
唯恐天下不知似的。
孟雪染不禁横了两人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会自己洗漱不成?”
紫鹃和彩月只是抿了嘴笑,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着。
梳洗完毕,喜鹊端了一碗乌鸡汤进来:“是姑爷一早起来吩嘱的。”
孟雪染有些啼笑皆非,可是心中却还是升起了淡淡的喜悦。
她好像越来越信任依赖云修尘了。
梳子胡同里,孟宜瑞对着整日里哭哭啼啼的芳姨娘,心中的厌烦差点压不住。
芳姨娘哭的很是厉害:“老爷,我的命好苦啊,呜呜,我就是个命苦的。”
孟宜瑞看着随时随地都能痛哭流涕的芳姨娘,满腔的烦躁化作无力,他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进去过。
“我那些傍身的东西,那都是我的,是我好不容易攒的老爷总是说我的银子,那是我和孩子傍身的银子,老爷不管怎么样也要把那些东西替我要回来我还怎么活?我的小七要怎么活?”
芳姨娘想起她的那些衣裳首饰还有银子,痛苦的简直不想活了,她的银子啊!
孟宜瑞一张脸泛着青气,呆看着拍着大腿哭银子的芳姨娘,从前的芳雅,那个芳雅和现在的芳雅,难道不是一个人么?这才过了两三个月的功夫,一个人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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