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竟然猛地亮了,其实水淹城池的这些战役,大大小小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这并非是什么新鲜的计策,但是在春秋早起,齐桓公的这个年代,的确没有水淹城池的记载,还属于相当新鲜的事情。
毕竟东周早期的人,还处于礼仪残存的年代,大家做事要先把礼放在最先,看看合不合礼数,而水淹城池的做法,显然不合礼数。
审友一听,立刻抓/住了这一点,说:“君上,万万不可啊,公子这个办法歹/毒至极,若是水淹卫国,那么君上将冠上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头,试问诸侯会盟,谁还会听君上之言呢?”
吴纠冷笑了一声,说:“中大夫,您想多了,纠也并非要君上真的水淹卫国,只是做一个样子罢了,发兵一千/人,借道挖水田,然后再向卫国派去使臣谈判,和卫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卫国定不会因为一个贬为庶子的卒子,而牺牲卫国的基业的,这样一来,我/国的兵马不需要进卫国,也不会给鲁国和其他居心叵测的国/家偷袭的机会,何乐不为?”
审友又说:“公子说的轻/松,濮水河经过郭国和晋国进入卫国界内,郭国是个小国/家,胆小怕得罪卫国,决计不会借土地给我们挖水渠,而晋国呢?晋国和我/国从来不交善,更不会借土地挖水渠,水渠都挖不成,还怎么淹城?”
齐侯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吴纠倒是胸有成竹的说:“君上,交善晋国的事情,您怎么忘了邢公?邢国与晋国比邻,两国一直互为表里,不如委托邢公去交涉晋公,只需一些借土地的银钱,这可比行兵打仗的粮饷要少的多。”
齐侯一听,顿时心中有一种宽松的感觉,笑了一声,突然伸手刮了一下吴纠的鼻梁,说:“二哥当真聪慧,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吴纠被刮了一下鼻子,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这个时候齐侯走过来两步,说:“这事情,就按照二哥说的去做,不过现在么……还有另外一件事儿。”
吴纠不知是什么事情,齐侯走过来,突然弯下腰,一把就将吴纠打横抱了起来,吴纠“嗬!”的惊呼一声,吓得连忙搂住齐侯的脖颈。
在审友震/惊的目光下,齐侯将吴纠打横抱起来,笑着说:“二哥脸色这般难看,还到处瞎跑乱操心,叫孤如何省心?这样罢,在二哥身/子大好之前,二哥都要留在孤的小寝宫将养,将养好了才许走。”
不只是审友,吴纠也吃了一惊,臣子在国君的小寝宫养病?这算怎么回事?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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