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虚了。”
凝春也说道,“我觉得也是,我们刚来时,他就及其的不友好,我看他就是想通过杀了我们的人,让我们离开,这就是他的阴谋!”
小武说道,“就算真的是姓付的干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而且咱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证实啊。”
老马说道,“昨天夜里,挽澜、胖子还有丫头守在桥头没有看见有人进出,而我和小武在将所有人都送回去后就回去了,也没有发现有人半夜还留在外面。会不会这岛上还有其他的人,我们一直没有发现。”
挽澜问道,“大家最后见夏姨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有没有见过她和别人接触过?”所有人都仔细的回忆着,凝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昨天夜里最后在桥头看见夏姨时,我只记得我说过她有些不舒服,所有就没有参加晚会。”凝春这么一说,挽澜也记起了夏姨确实说过她有些不舒服,可这又有什么关联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挽澜最后说道,“现在夏姨的死,我们能确定的是肯定实在昨天夜里遇害的,而凶手一定还在乌托邦里,除非他能游泳游过着富春江来。而最大疑点是血迹从何而来,还有就是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夏姨和这里的人无冤无仇,最大的可能就是夏姨知道那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几人讨论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先作罢,准备先将夏姨安葬在这饭店后花园里。胖子和挽澜将夏姨的尸体从防暴车里抬了下来,抱到了饭馆里。老马捂住了凝春的眼睛,不想她再看见夏姨的逝去的面容。
挽澜和胖子抬着夏姨的尸体向里走去,饭馆大厅的地板有些油腻,胖子没注意,脚下一不稳,打了滑。夏姨的尸体一下子从胖子手中滑了下拉,落到了地上。胖子急忙抱起,练练说道,“罪过,罪过,姨你别见怪啊,你是知道我的,总是大手大脚的嘛,别见怪。”
“等等,这是什么?”挽澜发现夏姨滑到地上后,从裤子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东西,连忙捡起一看,“是一个药瓶。”
“什么药瓶?!”凝春听闻急忙跑来看。挽澜拿着药瓶摇了摇,里面还有药,照着药名念道,“异烟肼片。”胖子凑了过来,“什么烟?”挽澜翻转药瓶,看着说明又念道,“与其他抗结核药联合使用,适用于肺结核等各类结核病。”胖子挠着头问道,“什么结核病?”
凝春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了,小时候听我妈妈说过,夏姨小时候就体弱多病,曾经得过肺结核病,听人家说,这结核病治不断根的话,一旦身体素质不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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