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许很牛逼,这个人光了膀子摘了眼镜干起架来也许很牛比。
我再次冲小飞喊道,小飞,去拿刀,去拿刀,小飞抬头,看到我刚才被原明踢到几米之外的西瓜刀,几乎是跪着去捡,原明也听到我的提示,把身体扭转到极限,同样双手抓住了小飞腿,于是这时的情景更加不雅,我抓着原明的两只脚,原明抓着小飞的两只脚,并且有四只脚同时在挣扎,我控制着原明,原明控制着小飞,我仰着头看小飞,小飞离刀就只有一只手的距离,我喊道,小飞,你再加把劲啊,我快撑不住了。小飞一边用力够砍刀一边还在答复我,敖杰你要顶住啊,我马上就够着了,然后原明低吼了一句我草你俩妈,一用力,硬是又把小飞往回拽了半米,这下小飞离西瓜刀的距离又变长了,我说,小飞,你先忙,还是我亲自来吧。
【番外篇】关于结局
题记
我痛恨那场做过梦。并且痛恨到不能自知。
出门前穿了一件很厚的袄,因为天冷了,虽然外面阳光妖娆。
之前用了一整天忙完朋友的一件事,回到单位开始发烧,不喝水,不吃药,不打针,坐在电脑前生生的玩一款游戏,直到通关。
期间抽了半盒烟,下班后开始睡觉,将近十四个小时之后醒来,发现恢复健康,然后出门。
眼睛被太阳刺的几乎失明,后背沁出一层汗,这一年的冬天温暖的让人恐惧,睡觉前仍旧可以赤着背去洗澡,然后再赤背出来,感觉不到一点寒冷。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蹲在五棵松的一条马路上,打一个电话,抽烟的时候瑟瑟发抖,不能控制。
有的时候需要寒冷,需要手脚冰凉的感觉,需要肌肤被风刺痛,需要它们提醒你存在。
一个伤口愈合,立刻去创造另一个伤口,否则会麻木。
搭了一辆16路车,坐到一半接到朋友的电话,然后下车,走了半个小时,帮他买到充值卡,转乘37路,快到终点的时候车厢终于不再拥挤,司机和他的女儿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行车的期间一直在对话,问一些学校的问题,到终点之后等5路车,不久便看见朋友家宽阔的门脸。
在一起很缓慢的吃第一顿饭,看了看表,下午三点。
我已经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时间观念,手腕上有一块银色的表,我时常低下头看它,看它的时针和分针走到了哪里,但每当抬起头,就完全没有了时间的印象。
这是在我手里寿命最长的一快表,下一个月便是一年,我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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