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头盔摘了,一头的汗,穿着粗气,伸出右掌,喊道,敖杰,来,拍一个。
这时我也在地上坐着,这次逃跑带着头盔,属于负重,所以汗出的比往常多一些,我和小飞击掌,喘着气问道,飞,飞老板,今天这事,怎,怎么样?
小飞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说到,成功,很,很成功,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和你,咱俩,永远是最,最佳拍档。
我也哈哈大笑,把头盔扔到远处,整个人躺到地上,灯光很暗,地上很脏,躺在地上掏出烟,给了小飞一根,自己点上一根,看着头上的月亮,和小飞一起,哈哈大笑。
小飞抽了口烟,干咳了两下,问道,敖杰,你说西贝会把今天经历的这些事联想到我头上么?
我想了想,说到,应该不会,因为按照你从小到大对西贝的一贯迁就作风,西贝是不会相信你能够做出这种行为的。这就像养了一条狗,因为平常温顺惯了,主人怎么糟践都没事,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条狗,等到这条狗出去咬人的时候,大家才知道,我草,原来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是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狗。
小飞马上骂道,敖杰,你他妈才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应该说平常我是一条狗,等到我出去咬人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我草,原来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狗,这是一条藏獒。
我哈哈大笑,说到,小飞,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说到底,还他妈是条狗,就算是条狼,也让西贝给养成了狗,咬了人也还是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狗。
小飞把烟掐掉,站起来,指着我骂道,我草?小杰同志,我看你这个月的奖金是他妈不想要了,敢这样跟老板说话。
我也站起来,拍了拍土,说到,飞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摩托车还在饭店旁边呢,按照你对西贝生理结构的了解,这个点,她应该在干什么?
小飞看了看表,说到,按照我对西贝的了解,这个时候,她应该正在饭店安慰她的两个姐妹,然后那三个爷们应该在饭店正义愤填膺的说到我草,刚才就是那两个孙子跑的快一些,要是慢一些,被我们逮住,非他妈阉了他们的鞭涮锅不行。
小飞不愧是一个三流的作家,我发现他的预感和猜测有的时候非常准,绝对比地震局物价局气象局或者证监局的那些专家和教授预感的准。我记得在上初中辍学前的时候,小飞有一次在操场看到一个女生,只看了一眼,就十分肯定的对我说,敖杰,你敢打赌么,这个女生,刚他妈来了月经。我说,小飞,赌是可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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