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暴露出了作者的文化程度,但作者对金班长这滔滔不绝敬仰之情大概也就体现在这两句话之中。
当然我和金良在医院门口抽烟的这个时候也仅仅是我退伍的第三天而已,连第三天都还没有过完,金班长这时还在部队服役,仍旧是许多新兵蛋子的偶像,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已经迁了二期士官,还有两年才回来,还可以继续再当两年偶像,实力派偶像。
五天前我还在监墙上站最后一班岗,四天前我还和班长一个被窝里睡觉,三天前才刚刚回来。可是这时,我晃动着自己的腰,看着旁边金良默默抽烟的样子,却突然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并且是一个很久所不能代表的久,是两个很久,是很久很久。和班长在同一个被窝里醒来的那个清晨,似乎距离我已经过于遥远,我突然又有了上初中时的那种感慨,那种在蹲在厕所里四十五度用力仰望天空之后长抒口气浑身轻松的感觉,这是不是就是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我在哪面墙上刻下一张脸,一张微笑着忧伤着凝望我的脸的感觉。
时间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时你觉得自己在今天,但却又觉得自己的今天其实只是昨天,而今天你所经历的很有可能是明天,于是你还是很想回到昨天,但你站在今天的昨天这个时间段上又无限的想要赶到明天,于是你分不清楚到底哪天是昨天今天明天,于是时间就这么数着天数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不知我的金班长如果今天就知道他几年后的那天会进监狱,不知他在今天会不会期望回到昨天,然后拒绝下一个明天。
之前说过,我是一个爱思考的人,经常把自己思考的头痛,于是我边扭腰,边抬腿,一只手还揉着头。
金良抽完了烟,看了我一眼,说到,你有病吧。
我说,我还行。思想是最大的疾病。
那天晚上我陪到了金良最后,其实我已经可以回家,但是综合刚才那一套昨天今天明天的理论,于是我不想让很快结束这一天,我跟着金良又开着摩托车赶到金良家附近的小门诊,阿强腰上挨了一刀,这在这里治疗,大刀在陪床。
还好阿强的羽绒服质量不好,里面并不是鸭绒,而是一团一团的看起来跟鸡毛似的东西,就是这种东西替他挡了一下刀身,这也是国产货少有的造福国人的现象,阿强并无大碍,输一晚上液明天就可以消炎。
金良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给大刀讲了一遍,大刀听完点了点头,说到,刚才包皮过来了,也知道了这件事,因为太子经常从乌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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