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说哦,你说的是敖杰和徐旭啊,我和他们都是小学同学,我和他们在一起怎么了?这一天或许真的是因为荷尔蒙的过分分泌,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语气如此坚定,连一跟女孩说话就打结巴的毛病都忘了,我一字一句的说到,他们是差生,会把你带坏的。西贝听完就笑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对我说道,我觉得他们挺好的。然后又顿了顿,接着说到,我还觉得他们带不坏我,因为我就挺坏的。
西贝的回答显然挑战了我的传统观念,一个初中女学生,正是花季雨季的年龄,正是无知烂漫的年龄,正是好好学习为了当科学家而奋斗的年龄,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自己挺坏的,在我准备继续教育她的时候,教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我以为是郭老师来了,于是赶紧闭嘴翻书调整表情把眼睛里装满星星,假装一直在背书有些疲倦然后慢慢抬头,结果一看不是郭老师,是大亮子。
之所以大家会突然安静下来,是因为大亮子今天的造型比较别致,头发乱乱的,校服破破的,脸上脏脏的,眼睛青青的,尤其是左眼眶,已经青的发黑。这种造型虽然别致但很容易让人理解造型里所蕴育的含义,它很明白的向大家传达了一个信息,这是刚挨完揍啊。
大亮子一声也没吭,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但并没有低下头,进了教室直奔自己的座位,闷闷的坐下,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全班的男生加上半个班的女生都在看他,然后大亮子猛的抬头,所有正在围观的人才把头扭了回去。这时我突然想起这个夏天在铁道上碰到大亮子时的场景,想起这名游击队员当时身后带着两个小弟的场景,觉得很陌生,似乎并不是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大亮子同学。回想起昨天严召焕和敖杰站在一起的样子,想起严召焕之前说过的话。我已经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经过,这也是无知的我第一次明白地头蛇这三个字的含义,环境改变一切,当时在铁道上如风一般的少年张达亮,来到这里,只几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揣摩一下当时自己的意境,虽然和大亮子有过过节,但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意思,因为我和大亮子一样,也是从铁西区过来的,地域的距离,潜移默化的发生了作用。
和我的猜想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分钟之后,严召焕和李未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刚刚正在悄悄议论的同学再次安静了下来,严召焕微微笑着,走到自己的座位,李未略显嚣张,走路的时候几乎横着身体,眼睛也瞪的很大,并且直瞪着大亮子,后来我发现李未走路横着身体表现的似乎很横,但并不是真横,因为他好像伤到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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